皇帝慈愛的看著他的兩個孝順兒子, 忽然發現木厲衡身邊站著一個丫鬟打扮的人。
木厲翎來他這向來都是一個人,木厲衡就更不用說了,甚至他的隨從裏麵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女人。
這個丫鬟是什麽人?憑什麽跟著木厲衡木厲翎一起來了?
皇帝留心的盯了一會兒,這才把夏晚寧給認了出來,“你是衡王妃?衡兒,怎麽能讓你的王妃穿成這個樣子呢?朕差點都沒認出來!”
“可是父皇你還是認出我了!”夏晚寧大方的走到前麵,很乖巧的說,“王爺說父皇的頭疼病又犯了,以前使的老方子效果不好,我……稍微懂得一點岐黃之術,想著進宮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太醫院的忙。”
“哦,對啊!朕怎麽忘記衡王妃是精通醫術的呢!”皇帝扶著疼的發脹的腦袋笑了一笑,“說不定,我的頑疾,真的就讓你這個小姑娘給醫好了呢!”
“顏寧不敢誇口,盡量試試吧!”夏晚寧請示了一下,走到了皇帝身邊,探查他的脈象。
夏晚寧摸著皇帝的脈門靜心的診斷了一會兒,又輕輕的翻開皇帝的眼皮看了看,最後問了皇帝平時的症狀等問題。
一套操作下來,夏晚寧已經基本了解了皇帝的病症。基本就是長年累月的過於勞累,思慮過甚,又不能經常保持運動,再加上年紀長了幾歲,心髒供血能力弱了。種種原因之下,慢慢累積出來的缺血氣淤引起的頭疼和偏頭疼。
這的確不是個大毛病,但細細的疼起來還是挺要命的。時間漫長不容易緩解,非常折磨人的心情和定性。
太醫們不見得斷不出皇帝的病根,隻是慣常湯藥的醫治手法對藥方控製的太謹慎,為了皇帝的身體不能太“狠”。所以有些時候,效果還是要差了一點。病症累積了這麽多年,想要盡快起效並且去根的話,是應該換個手法了。
夏晚寧思考了很久,才想好了解決的辦法。她先是寫了一張藥方,交給木厲翎。
“八皇弟,你把這個方子交給太醫,讓他們按照方子準備好藥材。然後切碎鐵鍋加熱徹底烘幹一炷香的時間,藥材處理好之後,全部封進紗布裏麵。保持住這包碎藥的溫度,盡快送過來。”
夏晚寧拉著木厲翎讓他低頭湊過來,“還有這個……你也幫我準備一下!千萬注意時間!盡快回來。”
“這個?!好吧!”木厲翎露出了一點驚訝疑惑的神情,但還是很利落的接受了夏晚寧的指示,“我馬上就回來!”
木厲翎走了,夏晚寧繼續卡著時間給皇帝一根根的重新續針緩解痛處,又讓旁邊的丫鬟按照她說的手法給皇帝按摩頭部。
被針灸緩解了頭痛,又有輕柔的按摩,沒過太久,皇帝就意識漸緩,昏昏欲睡。
木厲衡一直緊緊的觀察著皇帝,趁著他將要睡著的時候,小聲的詢問夏晚寧,“你讓木厲翎去做什麽了?”
夏晚寧的聲音更小,隻在空氣中有一點微微的震動,“等會你就知道了。你現在去門口,等木厲翎來了,讓他盡量小聲的進來,不要把父皇吵醒了。醒了,效果可就不好了。”
木厲衡不知道夏晚寧又要搞什麽鬼,還是按照她說的話去做了。沒過多久,木厲翎果然到了,他手上托著兩個紗布做的包裹,跟木厲衡一起不出聲的走了過來。
看到了木厲翎手上的東西,夏晚寧示意宮女繼續對皇帝“催眠”,從木厲翎那把還熱騰騰藥渣包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