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晚寧把滾燙的藥包在手上來回的捂著,把裏麵藥顛來倒去的徹底融合,等藥包的溫度不至於燙傷人的皮膚之後,才隨著宮女的按摩,換著方位的在皇帝的頭上熱敷了起來。
夏晚寧把溫度控製的剛剛好,如此舒適的按摩下,皇帝幾乎完全睡熟了,甚至發出了一點鼾聲。
這樣等了片刻,夏晚寧又對木厲翎做了個手勢,“那個,給我。”
木厲翎看了看她,把另外一個紗布包交給了夏晚寧。
夏晚寧放下了熱藥包,讓宮女離開,打開了手上新的布包,取出了裏麵的東西,動作極快的按在了皇帝的頭上!
“啊!!”睡夢中的皇帝突然被驚醒,叫出聲來,“好冷,什麽東西?!大膽!!”
木厲翎帶過來的第二份布包,裏麵放著的是幾塊冒著寒氣的冰塊。
先是被熱騰騰的藥包熱敷了一陣,皇帝迷迷糊糊的正舒服著,突然又急轉直下的被按了一腦袋的冰碴,冷到了心底。這種反差讓被驚醒的皇帝極為不悅。
木厲衡第一時間發覺了皇帝神色的變化,慌忙幫夏晚寧求情,“父皇,是王妃一時錯手,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千萬不要怪她!要罰就罰我吧!”
敢往皇帝的腦袋上敲冰塊,簡直是大不敬。如果沒有一個過得去的理由,就算皇帝再怎麽寵愛木厲衡,夏晚寧也逃不了一頓懲罰了。
“鑄成大錯”的夏晚寧還是很冷靜,她很鎮定的把冰塊從皇帝的頭上拿了下來,“父皇,你現在還頭疼嗎?”
“嗯?”正待發怒的皇帝被夏晚寧這麽一問,愣在當場,過了一會兒,他伸手在頭上摸了兩下,動了動脖子,“好像,真的不疼了?!”
木厲衡上前悄無聲息的把夏晚寧給拉到了後麵,小心的詢問,“父皇,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感覺到鬧人的痛疼沒有了之後,皇帝突然被驚醒的怒氣也一掃而光,甚至有些驚喜,“真的不疼了!衡王妃,你真的把朕多年的頑疾給治好了!!”
“真的嗎?”木厲翎也非常驚喜,“王妃姐姐,你真是比太醫院都厲害啊!”
夏晚寧笑了笑,“也都是碰運氣罷了,而且這個方法這麽野蠻,一般的太醫就是想到了,也不敢輕易的使用。我也不過是仗著王爺的寵愛才敢搏一搏。”
夏晚寧深深的向皇帝行禮,“這隻是一個臨時止痛的法子,想要以後長久的擺脫這個病症,還需要父皇多多休息,最好再做一點運動,按時服用太醫院的湯藥,才能好轉。”
“好好,全都按照你說的做!”頭不再疼痛的皇帝心情大好,完全不介意夏晚寧有些過分的手段,他又賞賜給夏晚寧不少寶物,這才讓她回府。
“衡兒,等會你留下,我還有些事情要跟你說說。”
緩解了皇帝的病症,木厲衡便想帶著夏晚寧回府,他自己卻被皇帝留下了。
木厲衡有些擔心夏晚寧一人回去,木厲翎見狀自告奮勇的藥送夏晚寧回去,“皇兄不用擔心,我可以幫你把王妃姐姐送回去,保證安全。”
這邊不能違抗皇帝的命令,那邊又不想讓夏晚寧獨自離開再出什麽不好的意外,木厲衡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這樣,八皇弟幫我找幾個宮女陪著顏寧,讓她在外麵的禦花園等我一會兒,我們再一起離開。”
木厲翎點頭道:“這樣也可以,我宮中的宮女多的很,我就選幾個伶俐的來陪著王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