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怡真的流產了?”夏晚寧滿臉的不相信, 原本她就非常懷疑夏晨怡真的懷孕與否,沒等她找到機會去驗證,夏晨怡的孩子就沒有了,還是以這種栽贓陷害別人的手段沒有的。這麽恰到好處的時機,夏晚寧就是傻子都會懷疑其中的貓膩的。
皇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謀害了皇嗣,你不思悔改認錯的,居然還在不斷的抵賴!這種德性狠毒的女人,皇家當初怎麽會讓你做王妃!!”
夏晚寧從容的說:“我跟衡王的婚事當初是皇上指婚的,皇後娘娘你如果對此有意見疑惑的話,該問的不是我,而是皇上本人。”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這裏巧言善變的賣弄詞令!”皇後冷笑了一聲,“就算你再會說又能怎麽樣,你謀害皇嗣人證物證俱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人證物證俱在?”夏晚寧偏頭道,“這裏除了我跟皇後就是與此事不相幹的宮女,哪裏有皇後說的人證物證了?還是說,那天姍姍來遲的皇後,你長了千裏透視眼,離的那麽遠都看到了現場的情況?”
夏晚寧故意的拱拱被綁起來的雙手,“不愧是皇後,真是太厲害了!”
皇後依然冷笑,“還這麽嘴硬嗎?皇上馬上就來了,當初在現場的人,也會一起過來,你的時間沒有多久了。”
等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果然就如皇後說的那樣,皇帝浩浩****的帶著一隊人馬來了。
夏晚寧隨便掃了一眼,有木厲錦,夏侯醇還有如意郡主,看清楚來人之後,她便猜測這次的“仗”可能不好打了。
木厲錦和夏侯醇巴不得她死無葬身之地,她最能依仗的靠山木厲衡不在,如意郡主更是個事外人,雖然她們的關係轉好了一些,碰上關鍵的情況,如意郡主也不太可能為了她惹禍上身。
看來這次她真的是要做好準備了。
看到夏晚寧被束了雙手的站在前麵,夏侯醇一點也沒有心疼女兒,反而是一副見到仇人被抓的冷硬痛快的模樣。木厲錦更是要用眼神做刀子,把夏晚寧一塊塊的淩遲分割的樣子。
不過都是些不相幹的人而已,他們這副樣子,還不足以給夏晚寧多大的壓力,因為夏晚寧很清楚,如今最重要最能決定形勢的人,是皇帝!
皇帝的神態疲憊又憤怒,對剛剛失去可能的孫子,他也是非常傷心和憤怒。
“陛下,來這裏坐。”皇後很體貼得把皇帝請到了軟塌上,“衡王妃已經從宗人府中帶出來了。哼,果然是個陰毒至極的惡人,在宗人府裏關了兩三天,對她所做的事情全無悔意!已經全都真相大白了,還想要辯解!幸好我們這邊人證物證無數!皇上,就是這個夏晚寧,害的我們錦兒的第一個兒子,沒有了!”
提到那個還沒能出生的孩子,木厲錦的神態黯然,“父皇,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你的第一個孫子啊!晨怡失去了孩子,現在還躺在**痛不欲生,還請父皇處置了這個毒婦!”
夏侯醇也緊跟著對皇帝皇後承認罪行,“都是為臣的不對,竟然養出了這樣的不孝女,害的皇室不得安寧。老臣,老臣真是罪該萬死!”
“既然你都承認罪該萬死了,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裏說話,豈不是也犯了欺君之罪嗎?”夏晚寧毫不畏懼的擠兌著夏侯醇,“我是好是壞都是你教出來的,子不教父之過,你剛才說的都對。我犯下了什麽罪過,你這個父親,責任自然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