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醇氣的捂住了胸口,“我,我怎麽會生下你這種女兒, 皇上!老臣,老臣!”

要不是為了想在皇帝麵前爭取最後一點的好感,夏晚寧的白眼早就翻上天了,“你們幾個紅口白牙的說了這麽多,不讓我分辯,早就把我的罪名定的死死的了。既然如此,那還費什麽力氣來審問我,直接把我拉到菜市口上砍頭不就好了!”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王妃,就敢對皇嗣下次毒手,你敢說你背後沒有推手和更大的陰謀嗎!”皇後大聲的說,“如果你願意將這一切全都招認出來,或許,可以贖回一點你的罪過!”

哦哦,懂了,這是想要威脅恐嚇的讓她把木厲衡甚至是沈家一並給拉下水,夏晚寧以為夏晨怡這一手玩的就是點後宮爭鬥陷害的手段,沒想到想的居然這麽長遠。

這次是她失誤,把對手的意圖想的太簡單了,的確該打!

弄明白皇後一幹人等的最終目的之後,夏晚寧的思路也更加的清晰了起來,“原來是想要讓我在驚恐無助的情況下攀咬出更多的人來。還什麽推手和更大的陰謀,你們連定死我的罪名都做不到,就想借我的手拉更多無辜的人下水,未免想的也太好了!”

皇後冷笑了一聲,“好啊,你說我們定不了你的罪名,這些宮女,如意郡主,還有晨怡夫人身上被你撕扯壞的衣裳布料,這些都是證據,證詞我已經全都審問出來了。你想親自看一眼嗎?”

夏晚寧隨便的瞟了瞟皇後身邊的宮女,有兩三個好像是有點眼熟,像是那天出現過的,不過人數似乎不怎麽太夠的樣子。這些宮人還好說,身份等級的壓製在那裏明晃晃的擺著,對方又全都是夏晨怡身邊的人。這裏又沒有監控錄像,就算這些人一口咬死了夏晚寧,也不是特別有力的證明。

此時話語最有分量的人,還是隻有如意郡主……但事情鬧成這麽大,她還會幫自己說話嗎?何況,如意郡主來的晚,當時的情況,她其實是什麽都沒有看到的。就算她實話實話說了,對夏晚寧也並不能切實的洗脫罪名。

想要給自己一個清白,還是不能靠別人。

夏晚寧稍想了一會兒,慢悠悠的給自己辯解,“這些宮女全都是晨怡夫人身邊的人,她們一切都聽從晨怡夫人吩咐。說點什麽對我不利的怕是再正常不過了。至於你們說的被我扯壞的衣裳布料,哈哈,這就更好笑了。是當時是她們一擁而上的不讓我走,我奮力掙紮才意外從晨怡夫人的身上扯下了一點布料。這個我承認,不過我的動作是扯,不是推!布料被我撕扯壞了,是不是更是能證明,我跟晨怡夫人之間的爭鬥方式並不會導致她失足落入水中,不是麽?”

夏晚寧講的頭頭是道,沒有更切實的證據,她這一爭辯,皇後還真的是拿她沒有太大的辦法了。

“胡說!就是你對晨怡下了狠手,又撕又扯,連拉帶拽的把她給推到了池塘裏麵!居然還在這裏恬不知恥的狡辯!”木厲錦大聲的吼著夏晚寧。

夏晚寧很客氣的回應,“三皇子,我跟晨怡夫人之間的身形差距大不大所有人都看的到。她那天身邊還帶了那麽多的人,就憑我這副身體,跟晨怡夫人單打獨鬥勝率也隻能五五開,更不要說她還有無數忠心的宮女在身邊保護幫忙了。說真的,要不是我提前踹了那幾個不懂規矩的宮女兩腳把她們隔開,說不定被這群惡奴才打成什麽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