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郡主小聲的說:“總不能真的讓我說謊汙蔑你吧,而且還是為了那個討人厭的夏晨怡說謊,我可說不出口。哼,她還想 要害我!賤婢!”

“夏晨怡真的流產了?”聽著如意郡主的抱怨,夏晚寧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是啊,太醫院的大夫是這麽告訴皇後的。”如意郡主道,“從池塘裏撈出來沒多久,她就難受的不行又哭又叫的,後來叫了好幾個太醫來保胎也沒能保住。因為這事,她哭哭啼啼的鬧了好多天了。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皇家這一代第一個可能的後代沒了,那是她未來的靠山,不管是男還是女,都還是有些可惜的。”

如意郡主歎著氣,“到底是個沒出生的小孩子,她母親造孽,小孩子又沒有做錯什麽,她這麽折騰了一番,孩子是真的沒有了,唉。”

如意郡主不同情夏晨怡,卻真的為那個寶寶覺得可惜。

夏晚寧按了按僵硬的脖子,一句一句的說:“你真覺得,夏晨怡是因為在冷水裏泡久了,才會身體受損而滑胎的嗎?”

如意郡主道:“不然呢?她還能真的自己把自己給弄流產了,來誣陷你,我還有太妃嗎?”

夏晚寧微微笑了一下,聲音低沉又很肯定,“我的意思是,你覺得,她有沒有可能,根本就沒有懷孕,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演出來騙人的?”

“沒有懷孕!!”如意郡主驚訝的直接站了起來,她快速的往門口走了兩步,很緊張的在四處張望,把門窗都關的緊緊地,這才一路小跑了回來,“你說這話,是要有證據的啊!!”

夏晚寧攤攤手,“真要有證據,我剛才還用跟他們對著撕咬那麽長時間?”

“沒有證據啊!”如意郡主很失望,“我還以為你已經抓到了她的什麽切實的把柄呢,一切都是你臆想的,你怎麽會認為夏晨怡連懷孕都是假裝的呢?她鬧了這麽一出,為了謹慎肯定會收買很多人的,比如太醫們!她的目的呢?就是為了報複我在生辰宴上沒給她麵子就來報複我跟秦太妃?夏晨怡再蠢,也不會蠢到這種地步吧。”

木厲衡帶來的宮女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夏晨怡第一個想要栽贓的對象並不是夏晚寧,而是秦太妃和如意郡主。如果不是那天夏晚寧剛好出現在了小花園,她根本就不在夏晨怡的計劃之內的。

因為怎麽都想不通這一點,如意郡主完全不能理解夏晨怡陷害她們的動機。

如意郡主一直都是把人心想的如此簡單嗎?夏晚寧看了看如意郡主,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說道:“你想想,她從你的生辰公布懷孕,到落胎到設計陷害,一共才多長的時間?對於一個剛剛流產元氣大傷的弱女子來說,籌謀策劃並身體力行這一切的行動,一般的女人,她做的到嗎?”

“咦!!”如意郡主把夏晚寧的話仔細的想了想,疑惑的摸摸頭發,“好像是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前後才幾天啊!意外滑胎的人那麽虛弱,不可能做那麽多的事情,還要重新泡在水裏,她的身體怎麽看也不是鐵打的那麽強壯啊!也不怕一不小心就真的死了!”

“除非……”夏晚寧低頭笑了一下,“除非從一開始,她就根本沒有懷孕。這樣,很多事情就都能說的通了。”

“她連懷孕都是騙人的!!”如意郡主簡直被夏晨怡的膽量手段驚呆了,過了半晌才又發出了聲音,“她的膽量未免也太大了,一個鬧不好,可就是欺君之罪了,搞出這麽多的節奏,就為了陷害我跟太妃?我還是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