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也有可能中間出 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變故。”夏晚寧搖搖頭,“反正夏晨怡的身上肯定有問題,木厲衡在外麵做事比我們方便的多,我如今被下令軟禁在你這裏,你是看管我的人。特殊時候,我們還是恪守本分,別再多生事端。”
如意郡主有些酸溜溜的說:“是啊,木厲衡對你那麽好,那麽短的時間,連夏晨怡身邊的宮女這麽重要的人證都找到了。為了幫你洗脫罪名,他肯定花了很多功夫和心思。”
越說如意郡主越是嫉妒,“那天我讓人去他那通知你被送往宗人府的消息的時候,他急的就差親自帶兵去劫獄救你了,怎麽就對你那麽好呢!!”
夏晚寧故意打趣了一下,“怎麽難道你現在還在惦記著木厲衡?”
“當然沒有!已經娶了正妃的男人,我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不然難道我要給他做小嗎?”
如意郡主逼問的這麽緊,夏晚寧還真不敢胡亂許願了,“我盡力而為就是,而且……現在也還不確定你說的白明大哥,就真的是我們沈家的人,是不是?隻是很有可能而已。”
“就知道你會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來搪塞我!好了好了,你不肯詳細說就算了,沒多大關係。”如意郡主很失望的挪開身體,她手臂搭在窗沿往外麵張望了一陣,突然站了起來,“外麵天色不大好,我去看看我花園裏的花,上次好不容易施肥除蟲的把它們給救活了,嬌滴滴的東西,可不能再枯萎了。”
“是上次那株快要死掉的葛巾紫牡丹嗎?我也跟你去看看!”說著,夏晚寧起身就要跟著如意郡主一起走。
如意郡主回身就把她給按著坐了下來,“不用了,你不是已經把方法都告訴我了麽,我自己去看就行了,你就在這裏呆著,別亂跑!記住,你是個囚犯!”
如意郡主凶凶的伸出一根手指對夏晚寧指指點點,“囚犯就要有個囚犯的樣子,不準出這個房間,不然我——咳!!”又比出一個殺頭的姿勢來恐嚇夏晚寧,如意郡主這才離開了,留下夏晚寧一個人在房間裏哭笑不得。
“這個時候倒是想起我是囚犯你是牢頭了,如果所有的囚犯都能有我這種待遇,大概所有人都會爭著來當犯人的,哎。”
夏晚寧雙手掐了掐自己的腰,上麵的肉又軟又鬆,這幾天吃的多動的少,她是不是有點胖了呢?
夏晚寧正在思考著是不是要做健康減肥的準備,外麵又有人進來了。
“喲,這麽早就回來了,看來你的花是沒有……”夏晚寧突然停下了聲音,因為她看清了進來人的麵貌。
來人不是如意郡主,而是木厲衡?!
“你,你怎麽來了?”夏晚寧又驚又喜,左右左右的張望了好大一圈,“你,來了?”
木厲衡往前走了幾步,“你也覺得我來的太晚了?”
“沒有沒有,你知道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的。”夏晚寧解釋了一下,臉上突然笑的跟花似的。
木厲衡不解的問道:“你笑什麽?”
“我笑如意郡主前兩天還義正辭嚴的說堅決不會站在我這邊,不會偏幫我,要中立,結果現在……”夏晚寧看著木厲衡,用手捂著嘴,笑的越發停不下來了,“真是自打臉。”
木厲衡也隨著她笑了兩聲,“你還真信她的話?如果她一早就穩定了中立的心思,怎麽可能在第一時間來把你的事情通知給我,後來還想辦法幫助林一混進宗人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