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我特別想不明白。夏晨怡實在是太狠心了,她是主子,隨便一句話,那些宮女就一輩子都被鎖在深宮之中孤獨終老。她明明已經把這些人死死的扣在手中隨意拿捏了,怎麽 還要置人於死地呢?隻要把那幾個宮女好好的放在身邊,對她們好些,宮女們完全沒有理由會對她倒戈相向啊。”
這是事情發生以來,夏晚寧第二想不通的地方。明明能用錢和好處買通的事情,夏晨怡為什麽還要擔著那麽大的風險,一定要讓那幾個宮女死呢?還派了殺手去滅口!
說是滅口,又不是所有人都在裏麵,偏偏留下了幾個人沒有動。難道是被追殺滅口的宮女知道了更多不該知道的事情?夏晨怡沒來的及下手?還是她需要留下幾個活口在皇帝麵前繼續演戲?
不管哪個猜測都有很大的漏洞,夏晚寧的頭的快炸了,沒有一個合理的頭緒。
“沒想到,你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能注意到。”木厲衡笑了笑,“如果這些宮女真的夠忠心,對夏晨怡的人品有信心,不管別人做什麽,她們都不會有任何動搖的。既然她們選擇了倒戈,歸根究底,還是因為平時的夏晨怡就沒有給到下人足夠的信任。”
“你這話……”夏晚寧越聽越不對勁,“木厲衡,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對夏晨怡的宮女們做了什麽?逼她們說謊還是用別的方式收買了她們?”
木厲衡搖搖頭,“在你眼裏,我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賭在幾個宮女會不會說謊上嗎?何況,強權逼迫出來的謊言隨時都會變成別的謊言,隻要是假的終究會有漏洞。我隻是稍微誘導了一下,讓她們相信我,不信任夏晨怡。那些宮女在父皇麵前說的可都是真話,一字不假。”
雖然木厲衡說的信誓旦旦冠冕堂皇,夏晚寧完全不信任他了,“不可能,一定是你在背後做了手腳,才讓這些宮女倒戈相向的!”
“你硬是要問我用的什麽手段,我隻能說,大概是巧合吧。那些宮女被派出來的殺手追殺的時候,我恰好救了她們。她們為了報恩,也是為了給自己出口氣,才會去作證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夏晚寧已經發現了其中的重點,“那些殺手,真的是夏晨怡派去的嗎?”
木厲衡狡黠道:“隻要她們相信夏晨怡會這麽做,那就一定是夏晨怡派人去殺人滅口的。別人如何猜測如何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怎麽想。”
行了,不用再說了,一定又是木厲衡在那幾個宮女出宮的時候做的局,讓她們認為夏晨怡已經不信任她們要殺人滅口。木厲衡及時的救了她們,對她們好又給了報仇的機會,任憑是誰都會好好利用這個時機的。
“我有時候都覺得,你聰明的有些可怕。”夏晚寧知道木厲衡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救她,她還用這種詞句來形容,木厲衡心裏肯定不舒服,但她還是說了真心話,“幸好你是我的隊友,如果當你的敵人,說不定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木厲衡沉默了許久,道:“我也不想做到這種程度,但是對方先用了如此惡毒的招數,想要跟他們對抗,就要用更凶更狠更狡猾的方法。對待此等惡毒卑鄙的人,不管是何種手段都不過分。”
夏晚寧點頭道:“這點我絕對同意你的想法,夏晨怡連毫無關係的太妃都想著要栽贓陷害,能想到這兩個人,我擔心皇後也是全程知情。想利用這個機會,把後宮裏能影響她權威的人全都拔除。就是可憐如意郡主了,她的確很無辜,皇後可是她的親姑姑啊!被如意郡主了知道了,她心裏肯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