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皇親國戚,跟皇宮中的人走的 這麽近,她早就應該想到會有這天了。如意郡主比你還早身處旋渦,她會明白的。”木厲衡給夏晚寧一小包幹碎的藥渣,“這是我從夏晨怡的太醫那裏拿來她最近吃的藥,隻有這麽一點,你看能不能看出些什麽來。”
“給我瞧瞧。”夏晚寧仔細研究了一會兒那些細小的顆粒,滿心的奇怪,“這裏麵有兩三種都是性質偏冷的藥物,吃的不多不會太過影響身體,但一定會影響到人的麵容氣色。讓人看著虛弱又慘白,很像病重的模樣……她吃這個,是想要裝病??”
“你心中有數就好,如果機會合適,說不定能用這些讓她自己露出破綻。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龍孫,你的謀害皇嗣的罪名,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夏晚寧把那點藥渣收了起來,“原來你想的跟我一樣,你是怎麽猜到夏晨怡可能根本就沒有懷孕的?”
“皇後的態度。”木厲衡十分冷靜的說,“如果夏晨怡真的懷孕了,這就是木厲錦的第一個孩子,父皇的第一個孫子,是皇後家族未來的希望。這麽重要的孩子,被你給害死了,以她的心性手段,就算有父皇在場,也會親自一刀了結你,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怎麽可能還能心平氣和的讓你在宗人府,郡主府過這麽多天安穩的日子?”
夏晚寧摸摸脖子,“她好歹也是皇後,不至於手段這麽狠絕吧?”
“沒有這麽狠絕的手段,她也做不了這麽多年的皇後。”木厲衡再次叮囑,“再見麵,皇後你千萬要小心著,夏晨怡隻是蠢壞,皇後才是真的毒辣。”
“嗯,我明白了。”
木厲衡算了算時間,是該離開了,“你再次被召進宮的時間很快就會到了,還是那句話,千萬小心!”
“哈,我又不是真的傻,她們都開戰了,我一定會跟她們鬥到底!”
夏晚寧從來就不是被動挨打吃虧的性子,夏晨怡和皇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底線,再不反擊,真的就要被人踩在地上摩擦了!!
木厲衡送來的消息很準,第二天一早,宮裏就來了人,秘密的要讓夏晚寧進宮接受詢問。
如意郡主有些擔心夏晚寧路上會被截殺什麽的,親自陪著夏晚寧,同她一同進宮去。
快到了後殿門口,如意郡主被宦官攔了下來,“如意郡主,皇後的吩咐,隻讓衡王妃一個人進去,你就先去休息吧。”
如意郡主想用身份來壓製住那個小宦官,“我可是聖上親封的郡主,我都不可以進去嗎?”
宦官的口風十分硬氣,“皇後說了,隻需衡王妃一個人進去。”
是皇後的命令,如意郡主登時就軟了很多,“那好吧,你一個人進去吧。”
夏晚寧道:“放心,裏麵的都是皇親國戚身居高位,難道還能活吃了我不成?”
目送夏晚寧走進了後殿裏麵,如意郡主在外麵走來走去心煩意亂的。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用力一拍手,“對了,我可以去找秦太妃!好歹她也算是跟這事有點點關係的,如果……一定能幫上忙的!”
這麽想著,如意郡主立刻調轉了方向,往秦太妃的宮殿跑過去了。
宮中,皇帝和皇後已經等了許久,夏侯醇和木厲錦也一同在旁邊等待著。
這些全都是站在夏晨怡那邊的人,今天又是一場硬仗要開始了。
夏晚寧到了之後,皇帝神色不善的說:“在郡主府住的這些天,你可有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