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果她今天真的幫著夏侯醇跟高夢說話,明天皇帝為了其他寵愛的妃子貴人不給她皇後的麵子,她又當如何?

皇後無法回答夏晚寧的話,幹脆就硬生生的跳過,“現在我們說的是你有沒有謀害晨怡夫人,不是追查那些陳年老賬!說了這麽多,你不還是沒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皇上,衡王妃明顯就是在狡辯爭取時間,她連一分一毫的悔意都沒有!皇上你的時間如此的珍貴,就不要浪費在這等惡毒婦人的身上了!來人,把衡王妃拖下去!”

“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夏晚寧打開了想要抓她的太監的手,極其強勢的說,“皇後這麽急著想要定下我的罪名弄死我,是怕我找到翻案的機會嗎?這樣就想定了我的罪過,我是一萬個不服的!父皇,所有人都在說我因為嫉妒害了晨怡夫人母子,到如今,我這個被定了罪的罪人甚至連苦主的麵都沒有見到!就算是平民百姓打官司,也是要讓兩方人馬同時出現,對簿公堂才是!”

皇帝問道:“你要見晨怡夫人?”

“沒錯!我就是要親自問問,聽她親自回答,我當初是怎麽害了她的!”

“好,的確是應該的。”皇帝同意了,“錦兒,去把晨怡夫人帶來。”

木厲錦很不願意,“父皇,晨怡剛剛沒有了孩子,身體垮了,情緒也很不好,還是不要再讓她出來刺激她了。”

夏晚寧道:“這可是關乎著我的清白和你的孩子是如何沒的關鍵事情,她哀莫大於心死的硬是不露麵,誰知道她是真的還是裝的?”

木厲錦怒吼了起來,“夏晚寧,你什麽意思!!”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皇帝讓他們兩個全都閉嘴,他扶著額頭,命令道,“賜我的轎輦給晨怡夫人,路上定要小心把她送來,不要讓她受到顛簸損傷。”

皇帝已經如此下令了,木厲錦再是不滿也隻能認了。

過了快半個時辰,夏晨怡才乘著皇帝的轎輦姍姍來遲。

木厲錦十分心疼的上前把夏晨怡接了過來,把她整個人都攬在懷中,幾乎是抱著她,不讓她多用一分力氣,“你感覺怎麽樣了?”

夏晨怡臉色淡白,聲音又細又弱,“還好,還撐得住。”說完,她可憐兮兮的往夏晚寧這邊掃了一眼,一歪頭又靠回了木厲錦的肩膀上。

木厲錦道:“父皇,晨怡的身體你也看到了,怕是不能像平時那樣請安了。”

“都是小事。”皇帝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夏晨怡,對夏晚寧道,“現在她人來了,衡王妃你想說什麽?”

從夏晨怡進門開始,夏晚寧就緊緊地盯著她看。夏晨怡的狀態的確不是很好,雖然有些是裝出來的,但有些部分,不是夏晨怡的演技能達到的。

那些比較真實的部分,多半就是木厲衡拿來的“藥渣”的功勞了。

觀察完夏晨怡的症狀之後,夏晚寧心底更有底了,她根本就不是剛剛滑胎的症狀!

夏晚寧心裏笑著,麵上卻很緊張的走到了夏晨怡的身邊,“晨怡,你感覺怎麽樣了?”說話間,她還很親昵的伸手在夏晨怡的臉上摸了一下。

“你這毒婦又想怎麽害晨怡!”木厲錦連忙把夏晚寧給推開,生怕她對夏晨怡做什麽。

“雖然我同晨怡的母親不睦,但她到底是我的妹妹,如今她虛弱成這樣,我做姐姐的關心她一下,有問題嗎?”

“關心?隻怕你是想要借機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