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明明對夏晚寧研製瘟疫藥方的來龍去脈十分了解,但為了不讓夏晚寧曾經跟在疫病區跟眾多男人混在一起的事情曝光被人私下議論,他 仔細想了想,還是把這段給隱藏起來了。
夏晚寧明白皇帝的好意,不過如今這種時候,這些細節上的問題已經不需要注意了,她的手段,也要激進起來了!
“皇後,三皇子,你們可能不太清楚。半年多前京城附近鬧的人心惶惶的那場瘟疫,我也陰差陽錯的曾經參與到了救治病人的大夫中。對一些很特別的病症,如果一般的大夫沒有效果,讓我試試看也是一個選擇。”
“鬧那場瘟疫的時候,你也在現場?”夏侯醇算了算時間,還真的是有可能!感覺抓到了夏晚寧的把柄,他立刻拜倒在皇帝的麵前,大哭起來,“皇上,是微臣教女無方,竟然不知她偷偷的溜出家門與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處,影響了皇家清譽,微臣真是罪該萬死啊!!”
說著,夏侯醇竟然還用力的磕了幾個頭,把額頭的撞的腫了。
夏晚寧嗤笑起來,演的夠逼真的啊!
皇帝歎氣道:“愛卿也不用如此,我是知曉了這件事情後,還同意讓王妃嫁給衡兒的。”
“衡王妃你……罷了,皇後,錦兒,你們也不用再懷疑了,衡王妃說的是真的。正是因為她當初幫忙平息了瘟疫的功勞,我才下令封她為縣主作為獎賞。”皇帝沒其他人在此事繼續糾纏下去的機會,“在醫術上,衡王妃的確是有些本事。她同晨怡夫人都是女人,想必診脈的認真的程度,會比一般避嫌回避的太醫要更親近的多,說不定真的能看出一些其他太醫看不出來的問題。”
“衡王妃,你就去幫晨怡夫人看看,她的身體還有什麽問題。”
“是,父皇!”得到了皇上親自下的命令,夏晚寧這次再來,饒是木厲錦也沒辦法阻攔她的行動了。
在夏晨怡表麵軟綿淒哀實則陰狠惡毒的眼神中,夏晚寧伸手按住了她的左手腕,不消片刻,夏晚寧已經完全明白了。
這貨身體健康的很,沒有懷孕沒有滑胎,夏晨怡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從一開始,夏晨怡就沒有懷孕,至於為什麽沒有被揭穿。在她身邊照顧的那些太醫全都是皇後的人,皇後讓他們說什麽,他們就會說什麽。
這麽看起來,皇後對夏晨怡的謊言也是全盤知曉,就不知道木厲錦這邊是什麽情況了。
夏晚寧一瞬間就探明白了夏晨怡裝病的真相,她沒有揭穿,而是又摸上了夏晨怡的另一隻手,半閉著眼睛,細細的思索。
夏晨怡靠在木厲錦的懷裏也很不安穩,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究竟如何,生怕夏晚寧是真的有什麽妙手回春的醫術揭穿她,她很緊張。
緊張過後夏晨怡再一想,就算是被夏晚寧看出端倪又能怎麽樣?最後還不是要找太醫來核實病情,到時候……還是不是她想得什麽病,太醫就能讓她得什麽病嗎?
這麽想著,夏晨怡心中安穩了許多,原想找個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對夏晚寧挑釁的瞪眼。誰知她剛想動動身體換個姿勢,卻發覺不知何時開始的,她周身麻痹,力氣一點點的在被抽空。
很快的,那種麻痹的感覺變得又酸又疼,夏晨怡極為驚恐的發現,她已經完全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她竟然動不了了!!
這是怎麽回事?!
夏晨怡徹底慌了,她的身體動彈不得,本能的就想敞開喉嚨跟木厲錦求救。可她用盡全力發出的聲音,也很低沉粗糙,不像說話更像是一種瀕死野獸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