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的掙紮了一會兒 ,夏晨怡異常虛弱的靠在木厲錦的懷中,說話都隻剩下氣音了,“夫君,我……我真的很難受,一點力氣也沒有,沒有了……”

夏晨怡用盡全力想要抓住木厲衡的衣服,卻連手腕都抬不起來了。她真的慌了,這次的虛弱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渾身酸軟發疼,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

聽到夏晨怡求救的聲音,木厲錦慌忙道:“你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還能說話,怎麽現在??”

雖然表現不出來,夏晨怡是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細節一步步的變化。先是麻痹,再是酸疼,無力支配,現在連喉嚨都緊繃幹癢,連句像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到了此時,夏晨怡才驚恐的想起了之前太醫曾經叮囑過她的話,“晨怡夫人,這副方劑是會損傷身體的。雖然我已經把藥量控製在最合適的劑量,但人與人的體質不一樣,長期使用以後會發生什麽,我也不敢打包票啊。慎用,慎用!”

為了能讓自己滑胎後的“病症”顯得更逼真一些,夏晨怡聽從了皇後的建議吃了一些會讓人顯得虛弱的藥物,用來欺騙旁人的眼光。

她變成這樣,是這劑藥出了問題嗎??

難道,是太醫給她配來裝病的藥劑用的量太大,真的傷到身體了??還是說,皇後根本就是想借此機會真的讓太醫偷偷的弄死她?她人死了,夏晚寧的罪名更是坐實洗不掉了!

一舉兩得的除掉一個不喜歡的兒媳婦和兒子仇人的老婆,皇後完全有理由這樣做!!

夏晨怡越想越害怕,怕受了皇後的利用暗算,吃多了藥死的冤枉。她滿臉是淚的望向了木厲錦,無聲的喊著“救命”,可這時候,她真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晨怡,晨怡,你到底怎麽了?”眼看著懷裏的夏晨怡情況越來越差,木厲錦用力的把夏晚寧給推到在地,大聲道,“你對晨怡做了什麽,為什麽你一過來,她就病的更重了!!”

夏晚寧舉起了兩隻空空的手掌,擺動了一下,不卑不亢的說:“三皇子,話不能亂說,所有人都看得到,我隻是正常給晨怡夫人診脈,按照最正常的流程摸了摸她的手腕。難道晨怡夫人已經脆弱到了被人碰一下手腕都能倒地不起的程度嗎?”

皇帝皇後也發覺到夏晨怡的異樣,“錦兒,晨怡夫人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了?”

木厲錦絕望的說:“孩兒也不知道,她剛才還能說話,還能撐著,突然就,就……”

夏晚寧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晨怡夫人都變成這樣了,三皇子你還等什麽,還不快點宣太醫來救命啊!”

“對,對!快去叫太醫來!”皇帝立即下令,“來人,去請太醫!”

皇帝身邊的一位老宦官親自去太醫院把三位當值的太醫都請了過來,其中兩位年齡稍大,一位年輕些。

那兩個年長些的太醫進來之後先偷偷的向皇後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才去給夏晨怡看病。

木厲錦著急道:“太醫,晨怡到底怎麽了?”

兩位太醫切脈之後麵麵相覷,過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說:“晨怡夫人是因為滑胎之後身體孱弱,血脈不通氣力不足,才會變成這樣……隻要多加休息,就會沒事的。”

“是啊是啊,多多休息就好,沒事的。”

木厲錦不是很相信兩位太醫的話,“真的這麽簡單?但她剛才還能走路,現在就連話都說不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