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夏晨怡淒慘的哭叫聲夏侯醇心疼的很,又不敢讓他們停手,隻能跪在皇後 麵前,悲傷又帶著點狠厲的求情道:“皇後娘娘,念在晨怡這些日子對你極為孝順,萬事都聽從你的吩咐,還請減輕對她的懲罰,她的身體嬌弱,受不住的!”
皇後偏過臉,無奈的說:“這事又不是由我在做主的,一切都要看陛下的意思。”
夏侯醇又去求皇帝,“皇上!老臣膝下就這一……兩個女兒了,沒有了晨怡,我們夏氏就真的快要絕後了!”
到底是跟在他身邊這麽長時間的重臣,夏晨怡也並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唯一的一個受害人,也隻有夏晚寧,他們也是一家人都姓夏的……皇上深深的歎氣,他是真的想幫夏侯醇開脫罪責,不讓他受到懲罰。
但知曉內情的人已經不少,尤其是夏晚寧,她是真的委屈,還有太妃和郡主都是被夏晨怡陷害的對象。如果對夏家輕輕放過,他將如何麵對其他的朝臣們呢?
夏侯醇又帶著顫抖的哭音祈求,“皇上啊!!”
“夏丞相,你的確有錯,兩個女兒都被嫁到了皇室之中,可是你竟然對她們如此的疏於管教,造成了今天這場鬧劇!”皇後對夏侯醇訓斥了一番,又對皇上軟道,“夏家的女兒是我們的兒媳,夏家的醜事,也是我們皇家的醜事,張揚的太過,還有什麽皇室的尊嚴呢?”
夏侯醇跟皇後在這裏搭腔唱雙簧,夏晚寧冷眼旁觀,好像真的隻是一個旁觀者,隨便看場戲而已。
夏晚寧隱隱有種感覺,這事,皇後還是會找機會繞回到她的身上。
夏晚寧的預感一點也沒錯,不出三句話,皇後就把夏晨怡做的事情隱去,單單把她挑出來說話。
“皇上,晨怡夫人假借懷孕蒙騙上下,還企圖陷害別人,這些罪責她絕對是逃不掉的。但是衡王妃,隻怕也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吧。”
皇帝道:“皇後是想要說什麽?”
皇後皺眉道:“皇上,既然你早就知道衡王妃成婚之前混跡江湖平民的那些事情,為什麽都不肯告訴我?要知道,我們為皇子親王選妃要的就是身家清白品行端正德行能夠服眾的貴族女兒。衡王妃曾經跟那麽多三教九流的人混跡在一起,怕是怎麽都瞞不住了。你有沒有想過,娶了一個這樣的王妃進來,日後說不定還能成為一朝的皇後,別人會怎麽想,怎麽看?”
皇後站了起來,換位到了皇帝麵前跪下,言語用詞可以說是非常嚴重了,“現在我們等於告知了天下,什麽皇族什麽宗親貴眷世代官宦貴族都沒用。隻要你有一點點功勞,相貌姣好些,有人引薦不管是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成為王妃或者皇後!真要是這樣,以後陛下你的皇子們的家眷成分會是什麽樣,你能想象嗎?整個皇室的血統,就亂了!”
按照夏晚寧的想法,皇後這番長篇大論就是狗屁。平民怎麽了,平民並沒有比皇室宗親少個眼睛缺條腿,近血緣結婚還容易出傻子呢!那些宗親貴人不過就是仗著投胎的運氣好一點,生下來就能享受無數的榮華富貴。
但按照這裏的皇親貴族的想法,那就不一樣了。他們天然的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平民生來卑賤,皇室血統天然的高貴,這些都是客觀存在並且刻在所有人的骨血裏。
夏晚寧當初的行為被攤在台麵上,的確就是出格的。哪怕她醫術精湛,救人無數,在其他人眼中,都隻剩下一個張牙舞爪,不守婦道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