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成見,不是夏晚寧幾句話就能改變的,盡管她深知,這是錯的。
皇後厲害就 厲害在這,她總能挑中夏晚寧身上對皇室權威的幹擾反抗的部分拿出來,無限的宣揚擴大。這時候焦點都在她夏晚寧的行為有可能會影響到皇室的權威,夏晨怡那點爭風吃醋的小事,也就沒人注意到了。
皇帝望了夏晚寧一眼,沒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皇後這邊說的再歡,皇帝對她是有些愧疚的,有了皇帝的愧疚,也許以後再別的地方能夠派上用場呢?也許,木厲衡會用得到這份“愧疚”?
夏晚寧當即心領神會,皇帝就是擔心會被人將此事大肆渲染,傳揚開來,可比皇宮裏的兩位妯娌互毆嚴重的多。
畢竟夏晨怡的事情,最多不過是皇家內部的關係矛盾。堂堂親王的王妃曾經在外於平民混在一起拋頭露麵,那可是皇室宗親的規章製度的問題了。
如果現在夏晚寧配合皇後皇帝,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不再追究,是不是最好的選擇呢?
繼續寸土必爭的跟夏侯醇鬥下去,就一定會是好結果嗎?
夏晚寧猶豫了起來。
“皇上,皇後,秦太妃和如意郡主來了!”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秦太妃就在外麵等著呢!”
皇後皺眉,“她們怎麽來了?”
“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鬧了。我記得,衡兒找來的證人說,當初晨怡夫人想要陷害的人是秦太妃?她來大概是想為自己討個公道吧!”
皇後急道:“不過是一些三姓家奴的隨口攀咬,陛下你真的相信那些宮女隨口造謠嗎?”
皇帝很累,語氣很輕,“讓太妃和郡主進來吧。”
如意郡主扶著秦太妃從外麵走了進來,她們還並不清楚這裏都發生了什麽。如意郡主擔心夏晚寧一個對著那麽多敵人會吃虧,跑到秦太妃那好說歹說的讓她也來到現場。
“太妃,我不求你幫衡王妃求情,至少能在她危機的時候插科打諢,不讓皇上直接殺了她就好。她可是替我們擋了災的,你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助她嗎?就算不能幫她脫罪,至少她被……的時候,我們能說兩句好話的!”
“你個小鬼,就算衡王妃不是因為我們受難,她人這麽好,我們也該去看看她的。”
“秦太妃,你答應了!”
“快走吧,我們早點去,衡王妃就能輕鬆點。”
就這樣,為了幫夏晚寧解圍,秦太妃跟如意郡主急急忙忙的來到了這裏。
剛一進來,如意郡主就覺得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奇怪。她本以為會看到夏晚寧被綁手綁腳的言行逼供,現場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沒想到全場異常的安靜,夏晚寧好端端的站在那裏,似乎沒有受到威脅和驚嚇。
神態似乎還很坦然。
再觀木厲錦,失魂落魄,雙目無神。夏侯醇,跪在地上,臉有淚痕。皇上滿臉的疲累,皇後雖然看上去精力充沛的很有氣勢,但這些精神多少也有些是硬撐著裝出來的。
如意郡主對皇後神態動作很了解。
現場跟她臆想的完全不一樣呢,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意郡主很想去跟夏晚寧問問,可皇後在場,她又不敢表現的太過親密,隻能抓心撓腮的幹等。
秦太妃微笑著走到前麵,“皇上,聽說你傳衡王妃來問話,那天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多謝太妃關心,這事……一言難盡啊!”
秦太妃已經明白了一些,繼續用話試探道:“那就是一場誤會了,我就說衡王妃是個好孩子,不會做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