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夏 侯醇和木厲錦都沒有反對秦太妃語意寬廣的話,從他們的態度秦太妃已經斷定,夏晚寧已經自行解決了麻煩,平安無事了。

真是個有本事的姑娘!

“快來,讓太妃看看你,這多天都沒見麵了。”秦太妃笑著走到了夏晚寧的麵前,想去拉她的手,被夏晚寧不露痕跡的避開了。

她怕手上的藥粉沒有徹底弄幹淨,被人察覺。

夏晚寧很機靈的把臉湊到秦太妃的手上,很乖巧的說:“請太妃摸摸我的臉,一點都沒瘦,我過的很好呢!”

“的確!肉乎乎的,一點也沒瘦!”秦太妃在夏晚寧的臉上撫摸了幾下,滿意的點頭。

如意郡主小聲的給自己邀功,“還不是我那裏的夥食足夠好!”

秦太妃跟夏晚寧寒暄完,再次和氣的向皇帝詢問:“皇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皇帝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跟太妃解釋,“太妃啊,朕……唉!”

皇後不想親自在秦太妃麵前複述夏晨怡做的蠢事,輕輕的交代道:“皇上累了,我先送他去休息。這裏的事情,衡王妃,你跟秦太妃簡單說明一下吧。”說完,皇後扶著皇帝快速的離開了。

皇帝跟皇後都走了,如意郡主一下子就“活”了過來,她鑽到夏晚寧的身邊,在她的身上摸摸掐掐的,被夏晚寧弄的笑個不停。

“郡主,哈哈哈哈,你幹什麽啊!快停手,哈哈哈!”

“我看你有沒有受傷啊!”檢查過後,如意郡主用誇張的口型說著無聲的話,眼神不斷的往木厲錦那邊晃,“怎麽了,喪家之犬似的,之前不是很張狂嗎?還有夏晨怡呢?今天是正義的審判,她怎麽能不到場?”

夏晚寧看了看那兩個垂頭喪氣,一臉官司的男人,語氣沒有起伏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夏晚寧這邊說的越多語氣越是平和沒有波瀾,木厲錦就把頭低的更深,羞愧的滿臉通紅。

畢竟,在場的人裏,隻有他是被蒙在鼓裏的傻子,純純的蠢貨。

聽完了夏晚寧的話,如意郡主簡直要暴怒了,“你是說,夏晨怡真的沒有懷孕,還在裝病?這個女人也太惡毒了,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自己承擔不了責任,還要陷害栽贓!太可惡了!”

如意郡主本來還想借此去擠兌刺激一下木厲錦,想到他到底是皇後的兒子,她的親表哥,還是忍下來沒有去。

“夏晨怡最開始是想把責任都甩在我跟太妃的頭上,可惡可惡真可惡!皇上必須要好好的懲罰她一頓!”

“會嗎?”夏晚寧對此不是很樂觀,雖然會讓夏侯醇跟木厲錦高興,她還是把真心的喪氣話說了出來,“父皇如果真的想要懲罰晨怡夫人,剛才就做好決斷了。不用等到回去聽皇後吹風,皇後說的越多,晨怡夫人的罪責和懲罰就越輕。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夏丞相?”

夏侯醇恨不能把夏晚寧給撕碎,“不孝女,你也就能得意這一會兒了,晨怡有錯,你也不是挑不出石子的雞蛋!”

夏晚寧渾身冷漠,如意郡主先看不下去了,“哎我說你這個老頭,難道衡王妃不是你女兒!什麽好事都想著夏晨怡,壞事都甩給衡王妃,你是怎麽做父親的?”

“我如何做父親,輪不到你個丫頭來指指點點的!”

“嘿!!還敢來教訓我!”見到夏侯醇這副嘴臉,如意郡主更生氣,簡直想去跟夏侯醇理論一番。還是秦太妃把她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