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武將嘲笑起夏侯醇的怯懦,直白的說他簡直不是個男人。

夏晚寧麵不改色的不肯讓人來醫治她的傷口,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立在夏侯醇和高夢的麵前。

今天不把她的身份確認清楚,誰都不要想走!!

夏侯醇和高夢的舉動,木厲城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他皺了皺眉,吩咐道:“你們的家事,卻鬧的皇後的壽宴到處都是血痕,在皇後的壽宴上做出這麽不吉利的事情,你們知不知錯?”

夏侯醇彎腰道:“臣下知錯,臣下知錯!”

“知錯就好,夏侯醇,我命令你現在就帶著你的夫人離開皇宮,罰你半年的俸祿!”

“謝皇上!”知道木厲城已經是在給他台階下了,夏侯醇不敢再多言,立即拉著高夢離開了。

夏晚寧卻不肯讓他們就這麽溜掉,“等一下,我們的身份還沒有驗證完,你們兩個想就這麽走了?沒可能!!”

“衡王妃,那是丞相和丞相夫人,身份地位不在你之下,你怎麽可以攔住他們的去路,放手!”木厲城先是怒喝了夏晚寧兩句,隨後又放緩了一點態度,“衡兒,那是你的王妃,朕親封的縣主,她受傷了,你還不快去帶她回去好好醫治?太醫院最好的太醫,全都優先為衡王妃服務!”

木厲城這兩句話,已經是確定了夏晚寧尊貴的身份。夏晚寧的身份富貴了起來,還有誰敢對沈柔說三道四?

木厲衡怕夏晚寧還在憤怒上頭,理解不了木厲城的暗示,在她的肩膀上壓了一下,“我的王妃,還不快點謝恩!”

夏晚寧懂得木厲衡的擔心,又不甘心讓木厲城輕易送走了夏侯醇和高夢,她捏著手腕,腳下的步伐虛滑了兩步,雙眼閉合,竟然是昏過去了。

一直跟著夏晚寧的官員夫人嚇壞了,“衡王妃昏倒了,她昏倒了!”

“她流了那麽多血,又被人氣了那麽長時間,當然會昏倒了!”

木厲衡把夏晚寧打橫抱起,惡狠狠的瞪著夏侯醇和高夢,“一句兒臣先行離開”,就抱著夏晚寧快速跑開了。

“這……”原本一場開心喜慶的壽宴,最後卻鬧成了這個樣子,範榮月怕受到木厲城的責備,說了幾句好話把木厲城勸回寢宮,自己留下收拾剩餘的殘局。

夏晚寧的昏倒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的。

她是真的不甘心夏侯醇隻收到半年俸祿的懲罰,又不想駁木厲城的麵子讓木厲衡為難。兩相比較了一會兒,她幹脆往後一倒,眼睛一閉,裝成氣急受傷昏倒的樣子。

這樣既不用正麵麵對木厲城的和稀泥,又能讓眾人看到她是被夏侯醇活活逼到昏倒的,也算是再進一步撕掉夏侯醇那層道貌岸然的臉皮。

夏晚寧是有預謀的裝昏,等她真的倒下躺在木厲衡的懷裏,不知道是真的虛弱還是被木厲衡抱著跑來跑去晃的頭暈。

她竟然真的感覺有些力不從心,身體酸乏無力,眼睛睜開都很困難。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被帶上了馬車,木厲衡的聲音一會兒遠一會兒近的在她的腦海中.出現著。

“夏晚寧,你感覺怎麽樣了?身體哪裏不舒服,你快告訴我啊!”

夏晚寧頭腦還算清醒,她在腦中已經完整的構建了一套解釋說辭,想以最清晰的言論方式讓木厲衡不要為她擔心,可最後說出來的話,就隻有斷斷續續的幾個字,“沒事……我裝的……”

“裝什麽裝,你是真的失血過多了!”要不是夏晚寧傷的昏頭昏腦,木厲衡簡直想在她的頭上敲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