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出了一 個主意,“咱們得到的消息少,是安插在夏晚寧身邊的人少。不如我們這次就借著照顧她傷勢的機會,多給她派送幾個丫鬟仆人什麽的。時間長了這些人熟悉之後,也能為我們提供她的消息了!”
木厲衡笑了一下,隨後馬上冰冷了臉,“你是想讓我安排專門的人手去監視夏晚寧?真是個餿主意!”
被木厲衡訓了,林一有點蔫,“跟我平時對她的跟蹤照顧比起來,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木厲衡和林一說話的時候,鄭管事忽然在外麵敲起門來,“王爺,我可以進來嗎?”
“鄭管事?快進來,你親自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鄭管事連連歎氣,“王爺啊,那個如意郡主又來了。雖然這次她帶來的人不多,肯定沒可能衝進我們的院子來。但她說是奉了皇後的口諭前來,你說,要不要把她給放進來?”
“她怎麽又來了?”木厲衡現在不想聽到任何對夏晚寧不利的言語詞句,如意郡主自然也是包含在內的。
“想擋下她們幾個人太容易了,我隻是擔心皇後那邊,王爺你不好交差。”
木厲衡問道:“她有說來意了嗎?”
“額,說是皇後的意思,讓她來看看王爺,還誇讚王爺把生辰宴辦的好,如意郡主就是這麽說的。”
“是來看我的?”木厲衡很快放下了手上的公文,讓林一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後對鄭管事道,“既然是皇後派來照看我的,各方的禮節是必不可少的,鄭管事你把她帶到最外麵的議事客廳,我等會就去接待她。”
“好的,王爺。”
如意郡主隻說了來見他,那他就以正常的禮節去接見,看範榮月還能鬧出什麽事情來!
如意郡主被鄭管事帶到客廳的時候,木厲衡已經等在那裏了。見了木厲衡,如意郡主隨便的打了個招呼就自顧自的坐下了。
想到曾經如意郡主對木厲衡的癡纏,鄭管事還很不放心的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直到林一給他暗號,他才離開。
似乎很久沒跟木厲衡這樣單獨相處了,以前喜歡木厲衡的時候,如意郡主看他哪裏都是好的。到了今天再看,木厲衡不過就是一副假皮假臉,整天擺著假惺惺的神態,又冷又冰。從前最讓她喜歡欣賞的英俊的臉龐,似乎也沒有了魔力。
如意郡主不清楚這是她對自己不喜歡的人產生了天然的排斥感,隻認為是木厲衡越來越變成她不喜歡的樣子了。
木厲衡依舊對如意郡主沒有好氣,甚至比從前更陰陽怪氣了一些,“如意郡主,不知道母後派你來看我什麽。生辰宴會鬧成那個樣子,也不是我能控製的範圍。”
“姑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不用擔心。她還誇你了呢,說你選的舞蹈好,戲法好,總之,什麽都好。”
如意郡主繼續背書似的說話,“還有,姑姑讓我轉告你,皇上不僅是罰了夏丞相半年的俸祿,還命令高夢每日要去臨國寺擦燭台,掃台階做種種粗活來懲罰。隻是夏侯醇到底是丞相,在那麽多人的麵前懲罰他的夫人,他以後再朝廷上就一點尊嚴也沒有了。所以,這些多加的懲罰,是專門為了你們才加上的。不錯吧,很給麵子了。”
“嗬嗬,麵子,那對豺狼夫婦,還需要給她們麵子?”木厲衡不置可否。
如意郡主的話傳完了,木厲衡也沒心情跟她寒暄閑話,兩個人尷尬的對坐,誰也不肯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