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這樣!

夏晚寧無奈的閉了會眼睛, 木厲衡不能算氣血上頭,更貼切的形容,應該是隱藏的毒性發作。

如果被林一知道木厲衡吐血的真實原因,以他對木厲衡的忠心,必然會對夏晚寧再無信任可言。

兩方沒有了信任,就更加不要談繼續的合作了。

夏晚寧不能讓自己同木厲衡的情況落到這種地步,隻能暫時先把真相跟林一隱瞞。

何況,木厲衡的毒發雖然來的很凶很急,但找到了病結所在,處理起來就很容易了。

夏晚寧對她的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林一的藥至少要半個時辰才能煎好,這段時間,足夠讓夏晚寧來做事了。

“木厲衡啊木厲衡,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一直糟蹋身體,不好好的保護呢!”夏晚寧在心中給木厲衡道歉之後,拿出她的醫箱,從中找到一把又細又薄的小刀。

夏晚寧小刀仔細的消毒之後,用紙片般鋒利的刀刃在木厲衡的後頸和兩邊的耳後各劃開了一個小口。

早有之前的銀針控製,小而深的傷口中很慢很慢的散出了一點粘稠的黑血。

躺在**的木厲衡低低的哼了一聲,似乎是在說痛。

夏晚寧更是放輕了動作,抱歉的說:“現在隻有這個辦法了,忍忍吧!”她在木厲衡的肩膀上按了兩下,把木厲衡的衣服往下拉扯了一點,用同樣的方法在木厲衡的肩膀上也割出了兩個小小的傷口。

等這些傷口處流出的血色變成紅色並且不再十分粘稠之後,夏晚寧這才清潔了一下傷口,用了些金創藥把傷口給蓋住了。

逼出了木厲衡身上大部分的毒血,毒性就不會對木厲衡的心脈產生威脅了。夏晚寧放鬆了一點,守在旁邊,隻等著林一把煮好的傷藥的端過來。

過了一會兒,林一按時的回來了,手上端著已經放溫的傷藥。夏晚寧與林一合力,好不容易才把藥給還在昏迷的木厲衡灌了下去。

“比給他療傷施針還要累!”看著好不容易空掉的藥碗,夏晚寧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肩膀,繼續安慰著擔心不已的林一,“不用太擔心了,該做的我們全都做了。木厲衡如今最缺乏的是休息,等他足足的睡上一覺,醒過來就一定沒事了。”

林一的眉頭皺的緊緊地,“真有這麽簡單?”

“如果真的治不好,我早就擔心受連累溜走了,還會在這裏傻呆著?”夏晚寧望著躺在她**的木厲衡,隨口說了一句,“就讓他睡在我的**嗎?我今晚睡哪裏比較好?”

如果是平時,夏晚寧隨便找個寬鬆的靠椅都可以對付一個晚上,可現在連她都是傷員,就不方便隨便找個地方對付一夜了。萬一姿勢不對勁,木厲衡還沒好,她的傷勢也加重就好玩了。

夏晚寧輕撫了一下脹痛的手臂,“木厲衡睡在這裏,你就在這照看他,我去夏夏和小鈺那邊分個住處。”

“不行!”林一不讓夏晚寧走,“你離開了,王爺的傷勢有什麽變化怎麽辦?”

夏晚寧無奈的動彈了一下受傷的手臂,“可我現在這個樣子,讓我陪著他在這打地鋪,我的手怕是有些承受不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為了王爺著急的昏了頭了!”林一在頭上重重的拍了幾下,提出了建議,“王爺身邊真的不能離開你……不如這樣,我去把王爺帶回到他的臥房,王爺的臥房夠大,外麵也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你跟我一起過去,跟從前那樣,在外間住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