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重要的地方,除了木厲衡自己大概也不會有人進來了。
夏晚寧先是大概的看了一下密室的格局, 這裏的擺設特征更符合一個藏匿物品的房間。明麵上沒有第二個出口,多半不是用來危險時藏身逃命的。
既然是專門用來藏匿的,那這裏的東西對木厲衡來說,就很重要了。
確定了判斷的方向,夏晚寧從邊上端下了一盞燭火,查看起密室裏放置的物件。
跟上麵的臥室比起來,房間裏的書籍紙張不多,占多數的居然是一些燭台擺設的生活小件,還有成箱成箱的女人的衣服首飾等等裝飾的物件。
那些衣裳大多都有穿過的痕跡,夏晚寧又對比了一下盒子裏的首飾,發覺其中一部分發釵發簪纏繞製作的手法,跟她在玉妃寢宮裏撿到的那支珠花非常相似。
這種東西全都是純手工製作的,對比一下手法,就能確定是出自同一個工匠的製作了。
對著滿房間的物件,夏晚寧自言自語道:“難道這些東西,都是木厲衡的母妃,玉妃的?”難怪她跟如意郡主到了玉妃的寢宮,發現那裏空空****隻剩下大件的擺設,細小的物品幾乎都沒有了。原來是被木厲衡給搬到了衡王府,藏在地下的密室裏麵了。
兒子保存母親的遺物,這也不算是很奇怪的事情。夏晚寧理解的點點頭,又被別的東西調動起了好奇心。
引起夏晚寧興趣的是密室裏為數不多的書本和一些散開的紙張,那些古舊的書本,上麵的字跡夏晚寧見都沒見過,盯了半天,才從幾個字眼中猜出這大概是某幾種前朝的史冊記錄?
上麵的文字難以辨認,遣詞造句又非常的晦澀,夏晚寧看了幾眼就開始頭疼,隻能放棄了。
離開了書籍,夏晚寧又從裏麵抽出了一卷柔軟厚實的絹布。這塊絹布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顯得顏色很豔麗,在眾多灰突突的紙卷裏麵很惹眼。
夏晚寧小心的把絹布展開,閱讀著裏麵的文字。
“……柳丞相之女,柳婉玉姿容秀麗舉止文雅,可充為後宮……”夏晚寧一個字一個字的辨認著那張絹布上整齊的文字,讀到了一半,她突然明白了過來!
“這不是皇上召什麽柳丞相的女兒進宮封妃的聖旨嗎?柳丞相,柳婉玉?玉……難道這個柳婉玉,就是玉妃,是木厲衡的母妃?!”
夏晚寧震驚的放下了手上的聖旨,越發覺得不可思議了,沒想到玉妃都不隻是一般身家的小姐,也曾是當朝丞相的千金女兒,而且還是被皇上特別看中,不用選秀直接進宮封妃的原地多級跳!!
難怪玉妃當年可以隨便選擇丫鬟當做陪嫁一同進宮,跟民間嫁做正頭妻子的權力一樣。後宮裏的妃子除了皇後,身份再尊貴說穿了也都是皇帝的小老婆而已。進宮當妃子,身邊的宮女都是皇帝賞賜派遣過來的,極少數的才能從娘家帶一兩個心腹丫鬟。
柳婉玉直接從閨閣女兒升級成了妃子,又能隨便帶著自己喜歡的丫鬟入宮,後來連她的丫鬟都飛黃騰達了。其它為她破的例無視掉的規矩,不用詳細描寫,夏晚寧已經能夠想象了!
當年玉妃入宮的那段日子,想必是風光無限,讓後宮裏所有的女人豔羨嫉妒吧!
有身份有地位,娘家給力,還生下了二皇子的柳婉玉,一切都衝著最好的方向在發展,最後怎麽就落了一個不能為人詳知的結局?遺留下的宮殿荒涼成了那個樣子,清冷寂靜的比冷宮還要不如,跟當初柳婉玉進宮的風光模樣半點不相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