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的死因蹊蹺,稍微知曉一點內情的人都一字不提, 稍微跟木厲衡提上兩句,他甚至能激動的昏厥過去。這裏麵到底還能有多少曲折怪異的原因?

夏晚寧被玉妃的事情弄的謎心大起,雖然知不知曉真相都與她沒多大關係,但她還是很想知道。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木厲衡的聲音驟然從身後響了起來,夏晚寧毫無防備,嚇的原地蹦跳了一下,心髒都在發緊快要被震的停止跳動了!!

夏晚寧僵硬的轉身,回頭望去,果然是木厲衡!

木厲衡一身寬鬆過大的長袍,昏黃燈光的映照下,顯得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病態。他陰沉著雙目,一改平日裏的溫和孤傲,頗有一點孤魂野鬼的幽冷。

夏晚寧被這樣陌生的木厲衡驚的後退了兩步,眼神慌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

“你,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你的身體感覺,怎麽樣了?”夏晚寧努力的想找到一個平和些的話題,讓兩人的關係盡量的恢複到平時的正常狀態。

但現在的木厲衡明顯不吃這一套,他像是沒聽到夏晚寧的示好問話,延續著他將要吃人的路線。

木厲衡向前走動了一步,那股逼人的氣勢更加接近了,“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來幹什麽?”

夏晚寧能感覺到木厲衡冷靜的聲音裏透出的瘋狂,如果她再不回答木厲衡的問題,他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麽樣子。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既然她當時決定偷偷的進到木厲衡的密室中,就應該想到發現之後會有什麽樣的風險。

現在風險來了,她根本就沒有躲開的機會!

“呼!”夏晚寧放棄似的喘了口氣,一改剛才討好的姿態,正視著木厲衡道,“你的問題我會回答,不過在那之前,你要不要先出去?這裏的空間太閉塞,空氣的流通性不好。你的心髒最近一段時間都超負荷的在跳動,血脈不通不能見陰,繼續呆在這種陰暗逼仄的地方,對你身體的恢複一點好處都沒有。”

木厲衡對夏晚寧的話完全不為所動。

夏晚寧繼續說:“如果你不想出去,那至少,找個地方坐下來。不然我怕沒等你把我盤問清楚,就又倒地昏迷不醒了。”

這次夏晚寧的話木厲衡聽進去了,他往後退開了兩步,坐在了一個大木箱上,眼神依舊冷冷的盯著夏晚寧。

夏晚寧見木厲衡坐下了,開始回答他最初的問題,“我也是無意中發現這裏的,你在昏迷,林一在外麵休息睡覺,我在房裏盯著你有點無聊,隨便在房間裏轉的時候無意觸碰到了你那堆亂書的下麵的機關,就發現了這裏。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以你心思細密的程度,機關邊上的書籍是被人誤碰還是刻意翻亂的,你肯定看的清楚明白,就這一點時間,我也沒機會作假。”

像是認同了夏晚寧剛才的那番話,木厲衡換了一個問題,“你進來之後,想找什麽?”

夏晚寧幹脆的回答,在絹布上點了點,“如你所見,好奇心而已。隨便翻翻看看,沒有特別的目的。”

“那你都看到了什麽?”

夏晚寧指著翻看過的絹布,“能完全看懂的隻有那塊布上字,知道了一點玉妃和柳家的事情,其他的還沒來得及再看,你就進來了。”

木厲衡的眼神也落在了絹布上,“你看了這個?心裏作何感想?”

“覺得有點奇怪,寵愛有加靠山穩穩的一名妃子,最後卻落了一個死因不明的下場,難道不能覺得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