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顧彥說的,要麽直接把木厲衡救出來,要麽能分散注意力讓木厲衡緩口氣。最初的興奮過後,夏 晚寧又冷靜了下來。
“不行,這麽做,不是把所有人都給打上了叛黨的標簽嗎?”衡王府,顧彥,還有沈府,一旦有任何一方泄露了身份,等到秋後算賬,大家全都跑不了的!
“你若是擔心身份會被泄露,我們也能找到不露身份的辦法。”
“哈,是換身行頭,還是給所有參與行動的人服毒?一旦失敗就讓他們全都自殺?我雖然著急的,還沒瘋到這個地步。”顧彥的命是命,難道那些衡王府沈府的手下,就不是人命了?夏晚寧沒冷血到能用這麽多條人命去當賭注的地步。
顧彥還真有同樣的想法,夏晚寧拒絕了他的建議,他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能想到的有可能成功的辦法都被你給否定了。”
夏晚寧有點愧疚,“我知道這次你真的一點私心都沒有,但是……我想要一種,不傷害牽連太多無辜的人,隻要能想辦法把我弄到宮裏,我會隨機應變的!目標隻有幾個人,不會容易被發現的!”
“你想親自進到皇宮裏麵,打探木厲衡的消息?”
夏晚寧用力的點頭。
“不可能,你連最基本的條件都不能達到。”顧彥在夏晚寧受傷未愈的胳膊上敲了一下,“身上有這麽明顯的傷,被人看到了,幾乎立刻就能斷定你的身份。有了這道傷,你需要避忌的人太多了,不行的!”
夏晚寧這才想起來,她身上還有在眾目睽睽之下劃出容易辨認身份的傷痕。
夏晚寧恨鐵不成鋼的扯了一下手臂上的繃帶,“該死!!”
顧彥攔住夏晚寧近乎自虐的行為,“你這麽針對它,也於事無補,萬一再把傷口弄的更嚴重,疼的要命也沒人能幫你分擔,吃虧的隻有你自己。”
夏晚寧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怎麽都不行,難道真的要讓我呆在王府裏幹等,等木厲衡的死訊傳來嗎!!”
顧彥想去安慰夏晚寧,外麵鄭管事突然跑了進來,他一進門就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王妃,顧先生,王爺他,有消息了!!”
“啊!”
“啊!”
夏晚寧和顧彥全都驚喜異常,夏晚寧忙問:“木厲衡呢?他人在哪裏?他回來了?”
鄭管事搖搖頭,又點點頭,“王爺的下落還不清楚,但是那天跟王爺一起進宮的影衛,回來了一個!”
“影衛在哪裏?”
“就在王爺的房間裏麵!”
得到鄭管事的消息,幾乎片刻沒有耽誤,夏晚寧跟顧彥就衝了過去。
一進到了木厲衡的房間中,他們就看到林一坐在**,懷裏半抱著一個受傷的男子,在幫他療傷。
那個男人,正是夏晚寧曾經見過的影七!
影七的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好,身上可見的傷口雖然不多不像是有致命傷的樣子,但他的精神很差,麵色極為憔悴,像是喪失了生機的模樣。
看到夏晚寧來了,林一忙道:“夏晚寧你終於來了,影七受傷了,你快給他看一下。”
“好,好!”夏晚寧走到影七的身邊,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摸了摸他的脈象,仔細診斷過後,夏晚寧意外的發現,影七的外傷真的不算很重,他虛弱成這樣,最大的原因居然饑餓還有疲累?!
找到了病因,夏晚寧立即對鄭管事吩咐,“鄭管事,你現在立刻去廚房,吩咐他們煮一鍋軟爛的粥水,有營養又適合腸胃虛弱的人消化的那種。還有弄些增強精神,恢複體力的補藥來。食物和藥,拜托你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