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夏晚寧的吩咐,鄭管事當即就出去辦事了。
夏晚寧沒讓傷者一直在那幹等,她知道木厲衡有再房間裏放些小吃的習慣,找出了半罐蜂蜜,用溫水衝淡,讓林一給他一口口的喂下去。
被灌了一些蜂蜜水之後,已經是半昏迷狀態的影七慢慢的醒轉過來,他的眼睛剛有了神采,看清楚了眼前的幾個人,似乎就恢複了神誌!
“林一,王妃!你們都在!”
“是,是我們全都在這裏的!”夏晚寧鬆了口氣,“你跟木厲衡一起進宮的,他人呢,宮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影七重重的咳嗽了幾聲,抹掉了唇邊一點血沫,盡可能準確的說話,“王爺在宮裏,暫時還沒事。我們進宮後發覺情況有異,王爺便找機會跟一個太監換了衣裳,現在趁著宮裏亂糟糟的混在太監侍衛之中,在我出來之前,還沒人察覺到他的身份。”
木厲衡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得到影七準確的消息,夏晚寧懸著的心終於下來了一點。
“木厲衡還要專門扮成太監的身份來躲避藏身?”顧彥問道,“皇宮裏麵,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你,你是?”影七對顧彥並不熟悉,不知道有些話能不能在他的麵前說。
夏晚寧往林一的方向看了看,確定了林一的意思,這才道:“這位是我的朋友,現在他是可以信任的。”
影七放心了,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宮裏真的出事了!前幾天,王爺正在讓我們尋找出走的王妃的時候,宮裏突然差人送信,說皇上突發急病,需要王爺進宮。王爺擔心皇上的情況,自然就去了。等到了宮裏,我和王爺都發現,在皇上身邊的侍衛和禁軍都被換成了沒見過的生麵孔。”
“王爺最初隻是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擔心皇上的病情,隻能優先處理皇上的病症。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皇上已經昏迷的說不出話來,皇宮裏都亂成了一團,生怕皇上突發急病離世他們會被牽連到。所有人裏麵,依舊隻有那些眼生的侍衛一如既往的鎮定,絲毫沒有受到皇帝病重的影響。”
皇帝才是侍衛禁軍真正的直屬領導,對皇上的病情都能不聞不問,除非這些侍衛真的被訓練成了冷血無情的機器,要麽,就是他們根本不關心木厲城會不會死。
有了新的可以聽令的主子,誰還會在意從前的主人是生是死呢?
夏晚寧幾乎脫口而出,“這些侍衛,根本就不是皇上身邊平時伺候的那一批!”
影七艱難的點頭,“我跟王爺,後來也是這麽認為的。皇上病重的很蹊蹺,侍衛禁軍又是新來的不能信任的。王爺身邊能用的人隻有幾個,在事態發生變化之前,我們幾個立刻找機會跟宮裏的太監更換了衣裳,混在已經人心惶惶的大眾裏麵。大家都在擔心皇上會不會死,會不會把責任歸結到奴才的身上,也就沒什麽人注意到身邊是不是多了一些人。”
隻要一直低調的混在人群中忍住不出頭,木厲衡就是安全的。設計這一切的人怎麽也不會喪心病狂到殺了整座皇城的太監侍衛來搜尋木厲衡,那才真的是要引起動**。
吃喝了一點東西之後,影七的精神又好了一點,“王爺身邊的人中,大概隻有我順利的逃出來了。”
夏晚寧問道:“你身上的這些傷,是逃走的時候被人發現弄的?”
“不是,這是我從幾處偏僻陡峭的山上爬下,不小心滾傷的。”影七很有點慚愧的模樣,“宮裏的情況,底層的太監們能吃用的食物真的不多,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我們沒有太過爭搶。餓了幾日,我的體力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