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衡悄悄努力了這麽多年,查到除了範榮月 ,當時沒有人有機會有條件逼的玉妃自盡。但中間總是缺少一些關鍵的證據和節點,有些重要的環節突然斷掉了。
那些消失和模糊不清的部分,讓木厲衡也不敢妄下判斷,如果他弄錯了,豈不是報仇都找錯了人?
為了證據確鑿的手刃仇人,木厲衡不能有一點的馬虎!
玉妃的過去,從木厲城這裏詢問是最好的辦法,但……木厲衡隻能緘口不言,用最吃力的方法去尋找真相。
今天木厲城突然主動對他提起了玉妃,木厲衡少見的被一股沸騰的熱血衝的頭腦發燙,他幾乎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出,“是!我一直都在懷疑著母妃的死因!我知道她是自盡,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她這麽愛我,愛外公,有身份有地位有一切榮華富貴的享受,她為什麽要死?我真的想不到原因!!”
木厲衡壓抑許久的情緒一旦爆發了出來,就很難收回去了,他幾乎忘記了外麵隨時會有人進來,快步走到了木厲城的麵前,大聲的問道:“父皇,我母妃的死,是不是跟範榮月有關?是不是她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害死了我的母妃?”
麵對最疼愛的兒子的責問,木厲城垂下了頭,“盡管範榮月這個毒婦把我坑害至此,但我也不能把一切的責任都推脫到她的身上。婉玉的死,我也有責任。”
越是仔細回憶起從前的事情,木厲城的心口就越發的疼痛。
當初木厲城對柳丞相的女兒柳婉玉一見鍾情,沒過多久就把柳婉玉抬進宮,封她為玉妃。柳婉玉麵容嬌美,性情溫和,從來不會違逆木厲城的任何意思。一年後,柳婉玉還給木厲城生下來第二個皇子,木厲城當時歡喜已極,對柳婉玉和柳家的寵愛到了頂點。
但沒過多久,木厲城就感覺到一點異樣。柳婉玉待他,永遠的從容疏離客氣,除了溫和微笑輕言軟語,幾乎再看不到其他的情緒。
木厲城注意到了這點,開始懷疑起來,柳婉玉的心到底有沒有全在她的身上。
疑心病隻要出現了苗頭,就會越長越旺!
此後越是朝夕相處,木厲城越覺得柳婉玉的心不再他身上,甚至都不在皇宮中。他隻得到了一個空****的殼子,裏麵的東西,從來就與他無關。
發覺到這點之後,木厲城非常生氣,他想要引起柳婉玉的重視,故意要了她從丞相府中帶出來的陪嫁丫鬟做柔妃。
木厲城本想看到了柳婉玉為此吃醋的模樣,誰知道柳婉玉一點也沒有生氣,還跟從前那樣,溫溫和和的答應了木厲城的要求,讓她的丫鬟成了柔妃。
完全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目的!木厲衡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哪怕身邊站在一個跟柳婉玉極為相似溫和的柔妃,他也憤怒不已。
“你說,為什麽玉妃整天都魂不守舍!她都在想些什麽?我向她要了你,她為什麽不會嫉妒!!”喝醉酒後,木厲城失控的掐著柔妃的脖子,不停的搖晃著她的的肩膀。
“那是……因為,小姐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
宛如當頭一棒,木厲城的腦海突然空了,他隨即搖頭不肯承認,“朕哪裏不好,她的心裏憑什麽沒有我?”
“一個女人的心裏已經裝了一個男人,怎麽還能裝的下另外一個男人呢?”
木厲城這才知道,原來柳婉玉一直都不喜歡他。隻是為了家族,無法違抗他的皇權,才會委委屈屈的入宮成了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