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後的日子,柳婉玉對他永遠低眉順目,客氣恭敬,那不是親近,而是因為畏懼權力偽裝出來 的假象。

木厲城極為憤怒,開始覺得皇宮裏每一個外男都是柳婉玉喜歡的人。他不能把這些因公事進宮的官員都趕走殺掉,就把柳婉玉給封禁在了清霏宮裏。

“玉妃被我變相的軟禁起來之後,宮裏的人都看出了端倪,之前嫉妒她的那些妃子便開始了一些小動作。當時我也是想給她一點氣受讓她向我認錯,此時宮外柳家也跟一支野心勃勃的外族勾搭不輕。我擔心柳丞相因為我苛待了玉妃而生出了反心,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朝政的事情上,一時沒有注意到後宮,等我聽到消息的時候,你母妃已經……”

木厲衡毫無感情的說:“她已經受不了範榮月等人的逼迫苛待,自盡了嗎?”

“是……”

“那我外公呢?他到底有沒有勾結外族?”

“玉妃走了之後,柳丞相聽到這個噩耗,當即重病不起,不到半年,也離開了。”

“也就是說,我外公一家,也是無辜的?”

“是……”

終於聽到了這麽多多年想要的真相,木厲衡卻一點也不覺得暢快。最終的害死他母親的凶手是範榮月沒錯,但他的父親,也是間接的幫凶!

全都要報仇,難道他要連木厲城也一起殺掉嗎?!

兩邊的衝突讓木厲衡頭痛欲裂,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了!

一陣巨大又亂哄哄的開門聲從外麵傳進了地下的密室裏麵,那條細小縫隙射來的光線忽然變得混亂了起來。

“外麵又來人了!!”現在糾結於往事也沒有用處,木厲衡收起了那些混亂複雜的心虛,理清了死路,專心對付外麵的強敵。

木厲城在黑暗中看了看木厲衡,一個字也沒有說,他不能在此時分散木厲衡的注意力。

起先範榮月派來尋找搜查木厲城木厲衡下落的侍衛已經把整個清神殿底朝天翻了,來回找好幾遍了,最近一日,幾乎都沒有再來人。木厲衡原本以為他們是放棄了這裏,沒想到突然又有人過來了,還來了這麽多!

木厲衡強打起精神,準備應對著時刻會到來的風險變故。

這次進來的侍衛似乎沒有像從前那樣到處翻來翻去的查找,而是在房間裏隨便晃了兩圈就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了。

“我看就這裏的人不多,空間大又清靜,咱們就先在這裏待一會兒吧!”

“喲嗬,你們這些新來的還真是會找地方,這可是當今皇上的寢宮,清神殿!!換成平時你們怕是連看一眼的機會都不會有。如今能大搖大擺的在這裏閑逛沾沾龍氣,小子們,有點運氣啊!”

“我們有運氣?哈哈,我們真要是有運氣的話,也不會被對方殺的一身傷,丟盔棄甲不成編製無可奈何躲回到皇宮裏來修養了。”

“就是,前麵我看還有好幾個不錯的宮殿,都被別人先占上了。要不是沒辦法,我們也不想多走這麽長的一截路,跑到清神殿裏來。”

“你們一個個說話中氣十足的,完全看不出有受傷的樣子,那就不用醫治了,收拾收拾,就去聽首領的安排吧!”

“別這樣啊,我們身上受的傷流的血還能是假的嗎?都是兄弟們一時無聊,口無禁忌,口無禁忌。”

“知道不要胡亂說話就好!傷藥已經給你們都領過來了,數量應該是夠用的,你們就互相幫忙,給身邊的兄弟照料一下傷口。等我們這一戰成功了,你們全部都是開國的功臣,首領給的好處,十輩子都享受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