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道:“所以說了半天,你還是懷疑我會對你不利嗎?”
夏晚寧搖搖頭,“你沒有理由傷害我,但換成是木厲衡,就不好說了。”
顧彥在空**昏暗的密道中轉了一兩圈,忽然笑了笑,“夏晚寧,從認識你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個非常非常聰明的人。但你的聰明才智,並不適合放在皇宮內院中使用,從人到環境,這裏的一切都不適合你。你是一個最好的大夫,不應該被困在華麗空洞的皇宮,做些毫無意義的事情消磨你的天賦!我還是那句話,離開這裏,去過更適合你的生活。”
“你說什麽呢?”夏晚寧皺眉道,“又說這些怪怪的話!”
“這句話我很久之前就同你說過的。”顧彥忽然正經了起來,“別留在這裏,皇宮並不適合你,跟我一起離開吧。”
又是這句話。
夏晚寧慢慢的停下腳步,再三思考,還是同之前一樣拒絕了顧彥的好意,“抱歉,我的回答也很從前一樣,我不能走。”
“為什麽?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木厲衡隻是名義上的夫妻,除了朋友夥伴之外,看不出你們還有多親密的關係。”
夏晚寧奇怪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若是木厲衡身邊的親信,他們了解情況夏晚寧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可這話居然是從顧彥的口中說出來的,還這麽肯定,這就讓夏晚寧很是不能理解了。
“這還用想?就算有木厲衡在眼前,你對木厲城都隻用皇上皇帝來稱呼,我從來沒聽你對其稱呼一句父皇,對木厲衡也沒有任何親昵的稱謂。看穿你們之間的關係,很難嗎?”
“哈,原來是這樣。”夏晚寧幹笑了兩聲,承認了,“你說的對,沒有那層關係,有些稱呼,我真的很難叫的出口。”
顧彥繼續勸道:“既然你跟木厲衡並不是什麽不能分割的整體,現在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跟我一起離開這裏。做你喜歡做的事情,過喜歡的生活,不用麵對這些勾心鬥角的人,難道不好嗎?”
“顧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怎麽能在此時離開?木厲衡正是最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真的不能走。”夏晚寧也說不上自己為什麽就想要幫木厲衡度過此次的難關,她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木厲衡。
“你隻是想要幫助木厲衡脫困?那你已經做到了,我給了木厲衡那麽多生存下去的道路,他又不是個傻子,脫困並不困難。”
“聽你的意思,木厲衡不走這條路,他也能離開?”夏晚寧非常不解,“那邊隻是最後無可奈何的時候才會應用的選擇,就算你想讓我跟你一起離開……也要等木厲衡帶著人找到我們匯合之後再談了。”
夏晚寧越發覺得顧彥今天說的話跳躍的很,驢唇不對馬嘴的,好像他的思維已經被切成了一塊一塊的,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太奇怪了!
見夏晚寧不可能離開木厲衡的心意已決,顧彥不再勸說,繼續跳躍思維的自言自語,“讓木厲衡跟你分開行事,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了。跟他在一處,對你沒有好處的。雖然你……至少我是給了木厲衡生路,他再走不掉就怪不到我的身上了。”
顧彥古怪的話語讓夏晚寧感到一絲莫名的危險,“顧彥,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顧彥背過身去,不再向前行走,對著空空如也的牆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