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還想繼續同顧彥詢問,忽然聽到外麵傳來有人行走的腳步聲。難道是木厲衡帶著木厲城一起回來了?
夏 晚寧高興了沒多久,就察覺到了異樣。
木厲衡跟木厲城隻有兩個人,還都病的半死不活,就算加上如意郡主和秦太妃,也斷然走不出這種堅定沉穩的腳步聲。
既然不是他們,那來的人會是……
夏晚寧驚呆了,從外麵進來的人不是木厲衡,而是木厲翎!!
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木厲翎帶著一群侍衛的將唯一的出口堵的嚴嚴實實,他在夏晚寧跟顧彥的身上各掃了一眼,聲音低沉的問道:“怎麽就隻有一個人,木厲衡呢?別告訴我木厲衡能從密室逃走跟這女人沒有關係!”
顧彥回答道:“木厲衡沒跟我們在一處,我們是分開行動的。”
木厲翎很是不滿,“為什麽沒跟木厲衡走在一起?我想要的人隻有木厲衡!”
“他始終都不相信我,我又能有什麽辦法,能把夏晚寧騙到這裏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你若是覺得簡單,請自行去將皇宮翻個底朝天,一定能把你想要的人找出來的。”
“顧彥!”木厲翎高聲的叫道,“別忘了,你有什麽樣的短處捏在我的手上!!居然還敢同我這樣說話?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我要見到木厲城木厲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還有柔妃,我要她安安全全的回來!”
麵對木厲翎的暴怒,顧彥依舊是不死不活不卑不亢,“木厲翎,時間過去的並沒有很久,怎麽你健忘的如此迅速?我隻答應你,盡我所能的幫助你,沒說事事都能幫你完成。答應你的我已經做的很完美了,剩下這些抓人跟蹤之類的小事,本就與我無關,我隻說了盡力,沒說一定能做的到。幫你留住了一個夏晚寧,難道還不夠嗎?”
“顧彥你!!”
“八皇子,八皇子!”
木厲翎的侍衛攔住了想要繼續跟顧彥爭吵下去的木厲翎,勸道:“八皇子,別說了!有了衡王妃在手上,難道還怕衡王不肯就範嗎?而且他們帶著柔妃娘娘,那麽一個大活人,娘娘醒著不會乖乖配合他們,娘娘昏著他們也別想輕鬆的行動,如此算起,他們想要離開皇宮太難了,我們還是有優勢的!”
柔妃昏睡著,明麵上並沒有多出顯眼的傷勢來。柔妃的臉色屬實難看,蒼白裏透著青黑,兩頰凹陷了下去,一副病的很重的樣子。
就算跟柔妃有血仇,木厲衡也不是那種沒品到會虐囚的人。柔妃的身上沒有增加的外傷,氣色還弄成這個樣子,夏晚寧猜測,應該還是跟木檀珠的毒性有關。
若是柔妃始終沒有醒過來,木厲翎也未必知道柔妃中毒的真相。若是他知道了,估計也不會找夏晚寧這個始作俑者給柔妃解毒,而是直接把她折磨至死給柔妃報仇了。
夏晚寧小小的慶幸了一下,很快又落入到了別的煩惱之中。
柔妃落在了木厲翎的手上,那木厲衡呢,木厲衡的情況怎麽樣了。
“還愣著幹什麽,讓你給柔妃療傷治病,你沒聽到嗎?!”木厲翎突然暴怒,重重的推了一下夏晚寧的肩膀,夏晚寧一時沒有站穩,踉蹌著倒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
夏晚寧撐著雙手坐在地上,對著即將徹底爆發的木厲翎,全然沒有畏懼的意思,“木厲翎,這就是你求人幫忙的姿態?用這種態度來求唯一能救柔妃性命的人,你是嫌她死的不夠快,還是擔心我不夠記仇,不會在治療的手段中,落下點什麽逼我下狠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