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故意咯咯的笑出聲來,“木厲翎,你真是有夠 好笑的!讓對頭囚犯來救你重要的人,我都開始懷疑,柔妃在你這是不是個可有可無的夥伴了。”
“嘴巴給我放尊重一點!”木厲翎粗暴的扯著夏晚寧的衣領,把她抓的懸空立了起來,“她是我很重要的人!不是什麽夥伴!我告訴你,如果柔妃真的出事了,我也不會再跟你們守所謂的規矩!我會帶著手上的兵將,跟木厲衡殺個你死我活!什麽木厲國千百年的基業,無辜的百姓,都是狗屁,全都要給柔妃陪葬!”
夏晚寧對著木厲翎滿是紅色血絲的雙眼,“你真是瘋了!”就因為一個柔妃,木厲翎甚至連皇位都能放棄,還要殺那麽多無辜的人!
這個柔妃,在木厲翎心中的位置,比夏晚寧想象的還要重要多了!
“對,我是瘋了!不想讓我瘋的更加厲害,你最好掂量著下手!”木厲翎放開了夏晚寧,“快點,我要立刻見到柔妃醒過來!”
“立刻就醒過來?這麽簡單的話,這裏是皇宮,你去找別的優秀的太醫也可以來醫治,何必來找我呢?”夏晚寧閑閑散散的說,“還不是因為你也清楚,我可能是唯一知道柔妃病因傷重原因的人,找我的話,能更快找準柔妃的病脈在哪裏。”
“有時間說這些廢話,不如給柔妃好好的診治,也是保住你的命!”
“別著急啊木厲翎,我說的詳細一些,不也是為了把柔妃的病症原原本本的解釋給你聽,來向你表個忠心嗎?”
夏晚寧一邊在柔妃的身上的一根一根的細細施針,一邊慢吞吞的對木厲翎解釋著,“在你來之前,我跟木厲衡抓到了柔妃。木厲衡逼問柔妃當年坑害他母妃玉妃的事情,柔妃說起當年的來龍去脈,情緒異常的激動。大概是年紀大了,心髒血管都老化不是很好了,隻是激動了一下,喘了幾口粗氣,就氣的口吐鮮血,昏迷不醒。後來的情況就是我的猜測了,她被木厲衡拖著在宮裏躲來躲去,沒的吃沒的喝,加重了傷病,也是有可能的。當然,還有沒有更多會引起病症加重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隨著夏晚寧的話音落下,她在柔妃身上針灸的效力也是時候的起了作用,柔妃一直保持安靜的身體突然沒規律的動彈了兩下。她嘴唇翕動了幾下,又是一口暗色的血液被吐了出來。
“柔妃,柔妃娘娘!你感覺怎麽樣了?”看到柔妃有了反應,木厲翎連忙上前抱住了她,新來很是擔心的擦掉了柔妃嘴角的血,質問著夏晚寧,“你都做了什麽?她為什麽會吐血?”
夏晚寧很無辜的說:“按照你的要求,給柔妃醫治啊!她現在昏迷著,不能吃不能喝,沒辦法配合治療,我隻能用外力的方式,先逼著她把胸口鬱結的氣血打通,她被悶的久了,噴一兩口血也沒什麽奇怪的。”
木厲翎不很相信夏晚寧,“你說的是真的?”
“不相信我嗎?可以啊,你可以找兩個能信任的人來跟我商量商量怎麽救治柔妃,讓他們看看我有沒有在其中做小手段。”夏晚寧無聊的戲弄著木厲翎,真要是找來大夫跟她商議她也不怕。她一個人呆著也是無聊,有個人來說說話也好。
若是木厲翎不開眼找來了木厲衡那邊的太醫大夫,說不定還能幫上一點忙。
“你們先把柔妃帶走!”木厲翎讓人把柔妃抬了出去,眼神陰沉的在夏晚寧的身上盯了一會兒,“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