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在周圍望了一圈,嘲諷的說:“皇上還是有些遠見的,真的全都猜中了,你們母子兩個,沒有一個是值得信任的!你一 出生就把你們兩個分開,真是太聰明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木厲翎被夏晚寧的話攪的完全不能正常思考,幾乎凶相畢露的命令著陸丞相,“陸丞相,快,幫我一起抓住殺掉木厲衡這個叛臣逆子!”
“八皇子,你這樣,我……”陸丞相誰也不敢相信,誰也不能相信,他踟躕在戰圈之外,想幫忙解除爭端,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哼,這種時候了,誰還要跟他廢話!”沈俞鬆等不下去了,“顏寧都拉回來了,我們還有什麽好忌憚的?先把上麵那個混蛋抓住才是真的!其餘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解釋!跟我上!”
沈俞鬆懶得再等他們吵出個子午寅卯,率先命令身後的軍隊,對皇宮發起了進攻!
“哎呀,沈小將軍,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啊!”陸丞相十分揪心的勸著沈俞鬆不要動手,可沈俞鬆根本就沒聽他的,他手底下的兵將也一鼓作氣,沒費什麽力氣的就把皇宮的大門給撞開了!
這一刻,沈俞鬆早就等了很久了!
“沒事沒事!”夏晚寧擺擺手,讓如意郡主不要自責,“小傷而已,沒多大關係。”
“永遠都是沒多大關係,要傷的快死了,才是有關係嗎?”
木厲衡指桑罵槐的頂了如意郡主一句,不滿的推開她,“夏晚寧現在需要安靜的休息和治療,你的聲音太吵了,不要來打擾到她休息!”
“我,我哪裏吵了?”
木厲衡回頭死一樣的眼神定在了如意郡主的身上,盡管如意郡主依舊很不滿,在此等可怖的氣場之下,她還是低頭了。
“我不去吵她就是了!”
“知道就好!走了!”不管夏晚寧的想多留一會兒的意思,木厲衡硬是把夏晚寧給帶走了。
看到如意郡主跟夏晚寧聊的開開心心的木厲衡心裏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很不開心。
自從把夏晚寧救下來之後,夏晚寧跟他都沒有說過幾句話,倒是跟如意郡主一言一語的回應又多又親密。木厲衡心中酸澀,故意的拉走夏晚寧,讓她遠離如意郡主。
“郡主這些天有惹到你嗎?為什麽說話對她那麽凶?”到了房間,夏晚寧問道。
“你該問她什麽時候沒有惹到過我。”木厲衡動了一下肩膀,補充道,“你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對咱們是好事,對她,皇後的侄女來說,就不一定了。如意郡主現在開心,等她最後回過味來,是什麽態度就不好說了。”
“你該不會認為,如意郡主心底還有替皇後報仇的心思吧?”夏晚寧不相信,“她真能這麽想,最初就不會幫助我們了。”
“但她也不可能全無芥蒂,當成無事發生的樣子。我們還是要防備一些比較好。”
看著木厲衡緊張嚴肅的模樣,夏晚寧笑了一下,“喲,這麽緊張認真啊,是被木厲翎那一推給坑怕了嗎?”
“我沒有信任過他,何談被他坑騙?”木厲衡微微歎氣,“但我的確沒有想到,木厲翎能隱藏的這麽深,我以為他至少能當一個還不錯的兄弟,誰想……”
誰想城府最深的人,也是他。
夏晚寧很能理解木厲衡的心情,畢竟她最初也被在木厲翎散漫自由的無所紛爭的模樣被騙了。
“隻能說,藏著掖著搞事情的人,比擺在台麵上凶的人,惡起來還要可怕的多。”夏晚寧想開解一下木厲衡,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木厲衡,皇上呢?他怎麽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