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早就奇怪了,木厲城怎麽樣了?方才的形勢,他 們為什麽沒有把皇上一起帶過去?有木厲城在場,隨便講幾句話,還能有木厲翎信口雌黃,顛倒是非的餘地?

木厲衡為何會將這張最有利的王牌棄之不用呢?

夏晚寧心底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木厲城,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說道木厲城,木厲衡眼中的光黯淡了一下,他苦笑著說:“如果父皇能夠清醒的說出幾句話來,我們還至於賭上那麽大的風險去攻打皇宮?”

“你是說……”

“自從把父皇帶離皇宮,他就一直昏睡著,再也沒有醒過來。我找了很多大夫給他診脈,都沒有辦法。”

是傷病,一般的良醫還不至於束手無策。無從查找不知名的毒物,才是真的麻煩。

“皇上身上的毒到現在還沒有驅散緩解嗎?”夏晚寧站起身來,想去幫木厲城診脈探查,“我去看看,現在藥物人手都足夠,也許會有辦法。”

木厲衡按住了夏晚寧,“你真的有解毒的思路,在宮裏的時候,就會跟我說明了。其實,你也弄不清楚父皇中的什麽毒吧?”

夏晚寧有些抱歉的低頭,“對不起,我……我也不是萬能的神。”

“我都明白,範榮月早有預謀對父皇下手,用的毒藥,必然是不為人知的罕見毒藥。我們與其在這無頭蒼蠅似的亂轉,不如抓住始作俑者,逼他們把解藥交出來。”

夏晚寧同意木厲衡的意見,“我們盡可能的拖住皇上的毒傷不要繼續蔓延,皇宮已破,一切都掌握在我們的手上,留著皇後木厲錦木厲翎的命,他們會把解藥交出來的。”

“但願一切都這樣順利。”木厲衡輕晃了一下頭,輕聲道,“別想那麽多了,大夫來了,先把你身上的傷給治好再說。”不用一樣樣的點看,木厲衡都知道夏晚寧身上有多少處傷痕。

自從範榮月的壽宴之後,夏晚寧身上深深淺淺的傷痕就沒有少過。這邊還沒好,那邊又多了起來。不是真的受不了,夏晚寧從來沒對這些傷勢有過反應。

忍下了痛苦不代表就沒事了,之前一切都在緊張的危險和混亂中,木厲衡隻能把關心全都掩藏在心底。如今有機會了,他一定會用最快最好的辦法來給夏晚寧療傷。

“看你表情,好像我馬上就要不行了似的!”身上被各種傷藥藥膏貼成一塊一塊的夏晚寧不在意的說,“大夫的話你都聽到了,都是一點皮外傷而已,現在全都處理好了,根本不會有事的。”

夏晚寧給木厲衡展示了一下被大夫們精心處理治療過的傷口,“換成是我,可能都沒有這麽好的手法,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表哥和木厲喑在宮裏的情況!”

他們回王府快有兩個時辰了,這段時間,不知道他們對皇宮控製到什麽程度了。

“他們……”

“顏寧,顏寧在哪裏?顏寧,我們回來了!!”未見人影,夏晚寧就聽到了沈俞鬆的大嗓門,他被人引著找到了夏晚寧的房間,帶著身上斑斑駁駁血腥跑了進來。

抹掉了臉上的一點血滴,沈俞鬆渾身喜氣的告知夏晚寧,“顏寧,表哥給你報仇了!那個敢對你用刑的家夥,被我們抓起來了!”

“真的?你們抓到了木厲翎?好快啊!”

“木厲翎那小子的,手下才幾個人,我們沒能早早攻下皇宮,不過是忌憚他手上的牌麵,不能輕舉妄動。現在他能要挾的東西沒有了,想要收拾他還不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