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精神一緊,那個沒有正常人性的家夥不是做不出來的啊! !

夏晚寧在地上胡亂的掙紮了起來,動動手動動腳,確定沒有骨折之類的大傷,也就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咦,我記得我是從一個不高的山坡上滑落了下去,就算滾的遠了,應該也是在露天的山林裏,怎麽會是這種……山洞?”夏晚寧努力的睜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裏太暗了,夏晚寧的視力隻能看到一點大概的輪廓。凹凹凸凸的,看不到具體的景物環境。

其實夏晚寧也不能確定這裏到底是不是山洞,但能肯定不是露天,又到處都充滿了泥土的土腥氣,帶著點冷冷的穿堂風,好像還有一點細細的水流的回聲?

這種環境,應該就是山洞沒錯吧?

夏晚寧撐著身體坐在原地,頭腦昏沉的緩了一會兒,感覺精神好些了,才繼續支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到處摸索著探探情況。

好不容易站起來了,夏晚寧瞎了似的伸手摸著空氣走路,沒走幾步腳下就意外的踢撞到了一個東西。

有點軟,又很韌,不硬,像是人的身體!

夏晚寧這邊本能的驚聲還未從喉嚨裏竄出來,地上被她踢到的“東西”就出聲了,“這裏沒光,別到處亂跑,別沒在山坡上摔死,倒是在這裏胡亂的碰死了。”

夏晚寧冷靜之後,又爆發了起來,“不帶著死字你就不會說話嗎?你忘了我是被誰扔掉的油紙傘打中影響了視線和反應,不然我會從那麽矮的山坡上掉下去?說,木厲喑你是不是故意的?!”

木厲喑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我若是想要殺你,能製造意外的手段方法多的是,用不著等到現在。那是個真的意外,愛信不信!”

夏晚寧被氣的鼓鼓的,又覺得木厲喑說的有道理,但這不足以緩和她的怒氣。看不到木厲喑的確切位置,夏晚寧隻能對著空氣扭曲表情,無能狂怒。

自顧自的氣了一陣之後,夏晚寧無可奈何的問:“我不是從山上掉下去了嗎?怎麽現在在這裏了?你為什麽也在這裏?這是哪裏?”

“你摔下去之後,暴風雨變得更加嚴重了。為了避雨避雷,我拉住你的身體之後,隨便找了個山洞,就拖著你進來了。”木厲喑停了一會兒,聲音中帶著點不懷好意的笑,“你還真是夠重的!”

“都喪失意誌了,不能配合行動,當然跟死人一樣重!”夏晚寧徹底的沒了好氣,她靠聲音大概的辨別出了木厲喑的位置,慢慢的移動到了離他有點距離的地方,“現在怎麽辦?我們要在這裏呆上多久?”

木厲喑用樹枝在地上敲了幾下,“聽外麵的聲音,風雨都還沒有停下來,我們兩個的狀態,一時半會是出去不的,在這等著吧。”

“等到天亮?等到雨停?”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夏晚寧被木厲喑的話被噎住了,他說的沒錯,不知道木厲喑如今的情況怎麽樣,夏晚寧自己身上被撞的疼的要命,又冷又餓還虛弱。外麵依舊是狂風暴雨的話,她出去不被風雨卷死,也會被淋的少掉半條命的。

居然隻能用最消極的辦法,等。

很少遇上這種束手無策的情況,夏晚寧悶悶不樂的抱著身體蜷縮著,越發覺得自己變得沒用了。

她什麽險境絕境沒遇上過?隻要稍微有一點工具或者機會,她都能……咦,工具嗎?

夏晚寧忽然想到,她是暫時沒辦法離開這裏,但不代表,她不能讓自己更舒服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