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伸手在頭發裏麵細細的摸索了起來,雖然頭發還濕 淋淋的亂成一團,但發髻沒有散開。夏晚寧興衝衝的從發髻上摸出了一根很粗的簪子,摸著黑,靠著感覺把頂端的珠子扭了下來,從裏麵倒出一些粉末來。

木厲喑的鼻子抽了一下,十分意外,“怎麽突然有火藥的味道?!”

“喲,你的鼻子還挺靈的!我才剛剛倒出來,你這就聞到了?”夏晚寧在倒出的火藥粉末上撚了幾下,“還是幹的,喂,木厲喑,你那邊有沒有幹燥一點草木樹葉?再給我找塊趁手的石頭,好歹弄點火來,至少保證我們晚上不會被凍死。”

“啊!!”

被夏晚寧無意間的觸碰摩擦到了,傷口上那層薄薄的血痂被蹭掉,疼痛立刻加倍大的翻湧了上來。

夏晚寧咬著嘴唇,恨恨的看著手心上一灘新鮮的血色,控製不住的火氣升騰了上來,把所有的怨恨都遷怒到了木厲喑的身上,“你會不會好好說話,正常提醒我可能受傷了,我還會把傷口二次撕裂弄成這個樣子!木厲喑,我上輩子是不是殺了你全家,你這輩子才對我恨意這麽重!”

“我沒有前世的記憶,無法判斷你的猜測是否屬實。但有些事情,我還是明白的。你傷在了頭部,還如此暴躁的發怒,隻會讓受傷的血管迸裂,血流的更多免傷的更重。”被誤會好心的木厲喑故意嘲笑著夏晚寧,“你是大夫,是神醫,這點應該比我清楚的。”

“是啊,但負麵的情緒不及時的發泄出來的話,對傷者的身體更加不好!!”夏晚寧調轉了身體的方向,不想再對著木厲喑那張招人討厭的死人臉。

也就再有幾個時辰,外麵天亮雨停了就能出去了。夏晚寧覺得她再跟木厲喑同處一室,簡直是要少活十年!

夏晚寧跟木厲喑都不說話,兩人默契的臉呼吸都控製著節奏分寸,弄得山洞裏越發顯得安靜了。

不知何時,寂靜異常的山洞裏忽然出現了一種清脆的撲水聲,時有時無,回聲深深淺淺的在山洞裏回**,詭異又古怪。

夏晚寧跟木厲喑都注意到了這點怪怪的聲音,但因為對對方的厭惡,誰都不肯先開口jiao流詢問。

撲水的砰砰聲從一開始的偶爾幾下變得越來越多,到了後麵,簡直就不肯停下來似的。

夏晚寧本就心情不好,身上又帶著傷,被那亂糟糟的聲音更是弄的心情暴躁,她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用力的扔向了發出聲音的水流裏,“吵死了,都給我安靜點!!”

石頭重重的落入到了水流裏麵,一聲巨大的噗通聲之後,山洞又重歸了安靜,一點怪異的聲音也沒有了。

“你的膽子還挺大的,居然沒有被那些聲音給嚇到。”木厲喑無聊的說,“我還以為,你會覺得看不到的地方有怪物,戰戰兢兢的害怕呢。”

“不過是水裏有幾天沒見過世麵的小魚罷了,再再嚴重些,大不了是蛇和蜥蜴,這種小長蟲,有什麽可怕的?要是它們再惹的我心情不好,就把它們捉上來烤熟吃掉。”

“這種地方的東西,你也敢亂吃?不怕有毒嗎?”

“不然呢?若是真的碰到彈盡糧絕一點食物都沒有情況,幹看著那些備用食物不吃?這種終年不見天日的地方,長出來的東西,除了樣貌怪異醜陋之外,沒有儲存毒素的必要。”

生活的周邊環境沒有天敵,自由輕鬆,生物自然不會進化出防禦的武器,說不定還會因為散漫的生活而退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