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怎麽這麽多血!”小鈺看到滿地都 是深紅色的血跡,眼睛翻白,身體搖晃的差點站不住。
夏夏比她能強一點,她扶住了快要倒下的小鈺,對身邊的侍衛喊道:“你們還在看什麽,先去把太子叫來啊!!”
“你沒事吧!!”聽到夏晚寧這裏出事了,木厲衡幾乎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拉住夏晚寧看了又看,確定她身上一點新傷也沒有,這才安心了一點,“是不是被嚇壞了?”
“我什麽可怕的情況沒有遇見過?區區一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能對我做什麽?”夏晚寧很自然的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認真算起來,她不過就是身體比一般的女人要靈活一點,可是再靈活有什麽用呢?一點力氣都沒有,是個脆皮,被我用力一撞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就這麽點本事還跟我來喊打喊殺的,大概真的是同木厲翎待久了,毫無自知之明。”
夏晚寧平息了一下氣息,“剛才有人認出了闖進來的女人,是她是木厲翎的側妃陸微瀾。沒想到這女人的性子又烈又堅決,等不到我見麵替她求情。甚至能偷偷進來做出這麽激烈的行為。不愧是底層出身的女人,火起來,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她真的是來殺你的!”木厲衡眼神突然肅殺凜冽了起來。
“都動刀動槍的了,還能有假的?”夏晚寧把身上沾血的外衣扔在了地上,“幸好她身體好像很虛弱,除了一開始張牙舞爪的三板斧,後續就沒什麽了。都不用更多,她是個身體健康的正常人,我可能都要跟她多打一會兒。”
夏晚寧刻意的把話題往陸微瀾身體“虛弱”的方向轉過去,然後偷偷觀察著木厲衡的反應。
木厲衡的語氣表情都很正常,“做了這麽長時間的皇子側室,生活的富貴悠然,貴族的女眷,身體嬌柔很正常,都不會有多大力氣的。”
“這倒是,畢竟誰都不是像我這樣,整天的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甚至能有撬動的封閉密室大門的力氣。”
木厲衡隨著夏晚寧開玩笑的話笑了笑,“聽到有人來刺殺你,我真的快被嚇死了。我早就說了,木厲翎身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對你都仇深似海,現在你能明白,為什麽我不讓陸微瀾跟你見麵了。”
“明白了,明白了!差點就被她給捅死了,還能看不懂嗎!”夏晚寧抿抿嘴,看著木厲衡讓人把陸微瀾的屍體給拖了出去,“你要把她的屍體弄到哪裏去?”
木厲衡恨恨的說:“敢對你動殺手!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放過她!當然是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夏晚寧搖搖頭,“你還沒有繼承皇位,就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來,到時候讓其他的朝臣們怎麽想?別忘了,現在還有一些皇後和木厲翎的黨羽沒有正式的表態。他們可都正在看著你的所作所為,若是將當初與你作對的人手段太狠,他們看到陸微瀾就看到了自己的下場,魚死網破怎麽辦?”
“是她先來刺殺你的,我們對死不悔改的人動重手一點問題也沒有。”木厲衡不覺得他的處置有問題。
“我們知道所有的真相,可是其他人,你以為他們真的會相信嗎?”夏晚寧把想好的解釋徐徐的說了出來,“陸微瀾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為了一個基本等於被判處死刑的男人一個人進宮來拚命?誰都知道,木厲翎身邊的女人一個受到牽連的都沒有,陸微瀾沒必要自己尋找死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