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國好不容易平靜了幾天,沈俞鬆不想再這麽快又過上了提刀立馬的日子,他叫住夏晚寧,讓她想想辦法,“你好歹跟木厲衡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也是他後宮裏唯一的主事人。出宮之前,他沒有跟你提起一點有關這些 事情的線索嗎?”

夏晚寧艱難的搖頭,“沒有,我一點也不知道。隻能說,拿時候木厲衡的確對選秀的事情,不很在意。”

“就為了不想選秀女充實後宮,就把人嫁掉用除後患,木厲衡做的實在是有點絕了。”沈俞鬆打仗打慣了,朝堂上的層層關係也是最近這半年才開始接觸,“我覺得這樣一意孤行的做事,不大好,太得罪人了。等你回去了有機會好好勸勸他,別總是這麽頭腦發熱的整出這些讓人猜不透的想法。他這樣一次兩次的,也許還有人能忍著,總是這樣,那就危險了!”

夏晚寧無奈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混蛋怎麽想的,等我去跟外公說一聲,盡快回去。也算如了你的意,不用留在沈家礙你的眼了。”

“哥那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嗎,你還當真了!”沈俞鬆哈哈笑了兩聲,“咱們沈家什麽都有,隻要你想,什麽時候回來,回來呆多久那都一點問題也沒有。”

“了解,我也跟你開玩笑的。”

夏晚寧匆匆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等沈臨回來之後,把這些事情簡單的報告了一下,就說出她想回宮的想法。

“最近木厲衡做事簡直讓人想不明白,我得回去看看情況拉著他點。現在的時機不好,等日後有時間了,我再回來陪外公你多住一陣!”

沈臨很了解的說:“還是宮裏的事情更重要,你回去能勸著點木厲衡,不要胡來,對政事也是有好處的。”

“真不知道這家夥在想什麽,腦子突然就抽了似的!煩死了!”夏晚寧抱怨著收拾東西,等她的手摸到一塊冰涼的物件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外公,我有些事情,一直想問問你來著。”夏晚寧把手放在那塊堅硬冰涼的東西上,向沈臨請求道。

“還有什麽事情,你說就好了。”

“你……有見過這種類似的東西嗎?”現在再不問的話,日後怕是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夏晚寧已經想好了,就算這東西跟她的身份有些特別的關係,她也都無所謂了。畢竟對於“夏晚寧”來說,夏晚寧是丞相府千金還是別的什麽身份,都沒有多大關係。沈柔的仇怨該處理的,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至少,夏晚寧認為她完全不再虧欠沈柔母女什麽了。

如今把佛牌拿出來像沈臨打聽一下它的來曆,純粹就是因為好奇,又或者萬一這東西對沈家有用呢。

夏晚寧把佛牌拿了出來,遞到了沈臨的麵前。

沈臨看到了夏晚寧手上的佛牌,眼睛裏的神色很明顯的變了,但很快又無事發生的鎮定了下來,“看起來似乎是個值錢的物件,你從哪裏弄到這個東西的?”

夏晚寧說了個不真不假的謊,“這是當初抓捕搜查木厲翎的住處,從裏麵搜出來的東西。我看著上麵的花紋奇奇怪怪的,雕刻手法精致的很,應該不隻是一塊用來裝飾的無聊的牌子吧?想著會不會是什麽重要的令牌,或者別的信物之類的東西。又不敢隨便拿給別人看,這次帶出來了,就想讓見多識廣的外公,幫我鑒定一下,這到底是什麽。”

“居然是在木厲翎那裏發現的?”沈臨不大卻明亮的眼珠轉動了幾下,語氣很平靜的說,“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物件,一個金子打造的佛牌而已。我們木厲國舉國上下都崇敬佛教,木厲翎身為皇族,特意打造了一麵金子的佛牌來表示敬重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