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我對京中佛堂的了解,沒有一家使用發放給信徒的佛牌跟這上麵的花紋是一樣的。每家佛堂慣用的花紋配飾都會有點區別的。”夏晚寧繼續胡說道,“我將京中的每家佛堂都找了一遍,也沒見到誰家是用 這款佛牌的。”

沈臨道:“這樣的話,也有可能這塊佛牌原本不屬於京中的寺廟。木厲翎是從外麵拿進來的,也有可能。”

夏晚寧大驚小怪的說:“京城外麵?!那豈不是說的,木厲翎可能還有殘存的勢力隱藏在佛堂裏麵?這可是個不能小覷的隱患啊!是不是應該找機會徹查一下。”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沈臨斬釘截鐵的說,“別說周圍臨省了,就算是京中勢力最大的幾個佛堂全都集合在一起,一群吃菜的僧人,也沒有能翻起浪花的能力。木厲翎想靠這樣一塊牌子當叛亂的信物?如果能成,他當初早就用了,是死是活都要試一把,還能等到自己都淪為階下囚去流放了,還不拿出來嗎?”

沈臨不斷的搖頭,“這東西就是個好看的裝飾品,沒多大用處,顏寧你不用太過放在心上。”

“既然外公都這麽說了,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夏晚寧嘴上完全同聽從了沈臨的意見,心底的想法,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東西是木厲翎那裏“搜”來的,言語間夏晚寧又故意往木厲翎殘餘叛黨的方向引導。若是沈臨真的對佛牌的來曆不清楚,以他萬事周全的性子,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點可能的危險。他會向夏晚寧打聽更多的細節,再去找機會調查清楚才對。

但是剛才,沈臨非但沒有把夏晚寧說的放在心上,他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非常肯定的不認為佛牌會跟木厲翎叛亂什麽的有關係。

沈臨這麽肯定又不願意對夏晚寧把一切都說的清楚明白,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佛牌沈臨知道來曆,跟木厲翎沒多大關係卻絕對不能被夏晚寧了解清楚。

這就跟木厲翎最後離開前對她說的,佛牌跟夏晚寧的身世有著很重要的關係。

那會是什麽呢?

夏晚寧把佛牌握在手裏,還是猜想不到。

“還在想什麽?你不是說要盡快回宮去攔著木厲衡嗎?”沈臨提醒了夏晚寧一下,夏晚寧立刻收回了神思。

“嗯,孫女這就走了,外公你要好好保重身體,有時間了,我一定找機會回來。”

沈臨笑眯眯的說:“你才是,宮裏就隻有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若是有什麽麻煩的……就讓小樓告訴我就好。”

“一定!”

告別了沈臨,夏晚寧馬不停蹄的趕回到了皇宮。路上時間浪費的不多,夏晚寧回來的時候,天甚至還沒有黑。

草草的對林一交代了一句,讓林一派人把行禮送回到她的宮殿裏,打聽到了木厲衡正在禦書房裏工作,夏晚寧便頭也不回的過去了。

“這麽早就回來了?”聽到門口的動靜,木厲衡抬頭發現是夏晚寧來了,很快便放下手上的奏折對夏晚寧笑道,“我以為你還要找再在沈家住上一段時間,在那過的開心嗎?”

“外公和表哥都對我不錯,不管什麽都把最好的東西送上來,這樣舒心的日子,怎麽能叫不好呢?”

“你喜歡就好。”

“木厲衡,你別裝的沒事人似的。我突然回來,為了什麽你真的不清楚?”夏晚寧著急的質問道,“那封信是怎麽回事?”

“你是說我給沈太師寫的那封信?那是為了回應你啊,不是你要求讓沈太師請旨,讓我給如意郡主和沈之銘賜婚嗎?我同意了,等沈太師那邊準備好,這邊賜婚的旨意就能送到郡主府去,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你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