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對。”
夏晚寧明白木厲衡說的都是正確的,若不是 沒有更好的辦法,他也不會去冒這麽大的風險。
再也找不到任何勸說木厲衡留下來的借口,夏晚寧癟著嘴靠進了木厲衡的懷裏,“我隻是不想你走……我才剛成為你唯一的正室皇後,你就告訴我馬上就要出征。總覺得我被你騙了,還沒開心足一天,就跟守活寡似的。”
夏晚寧不滿的抱怨了好一陣,最後還是想通了,說了些能讓木厲衡安心的話,“我剛才的話,你就當是沒腦子的小女人在無聊的抱怨吧。你如今的身份是皇帝,需要兼顧很多更重要的情況,我都明白的。你去的時候,一定要千萬小心謹慎,你禦駕親征的名號以打出去,匈奴那邊的人肯定也會把目光全都放在你的身上。一定要放著匈奴人的刺殺和專門針對你的陷阱!”
木厲衡笑道:“刺殺和陷阱,我這輩子遇上的難道還少了?怕是整個木厲國誰也沒有我對此經驗豐富了。”
夏晚寧擔憂的說:“這時候了還在開玩笑,這兩種情況能一樣嗎?範榮月那些隻是收錢辦事的殺手,說句不好聽的,除去看見錢的時候腦子裏能閃出一點靈光,平時都跟腦癱一樣沒有區別。但是匈奴人……他們也是背負了改變國運命脈的壓力,來跟你死磕的!硬的就怕又橫又不要命的,你現在可是最最尊貴的身份,跟他們硬碰硬,咱們太吃虧了!”
“我的自保能力先不說,難道你真的當咱們木厲國的軍隊和我的死士們是捧著碗幹吃白米飯的嗎?”木厲衡握住了夏晚寧的手,讓她安心,“我隻是去邊境處走一趟,等戰局穩定了,我就回來。前後我估摸著也就一個月的時間,還算久嗎?”
夏晚寧蔫蔫的承認,“從京城帶隊到西北邊境走上一個來回,一個月的時間,的確不算很久。”
“這就是了,你在宮裏安安心心的呆著當皇後,沒有人跟你宮鬥,你高興就讓如意郡主到宮裏來多住一陣解悶。等把皇宮裏的一切熟悉了,遊戲玩膩了,我也就回來了!”
“聽起來好像挺不錯的。”夏晚寧無奈的歎氣,“一切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
不管夏晚寧再怎麽難受心塞,木厲衡還是按照原定的計劃,隨軍出征。到木厲衡離開的那一刻,夏晚寧這個皇後當上三個整天的時間都沒有。
夏晚寧的有個想法是對的,一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皇後,實際跟被圈禁起來守活寡的婦人,沒多大區別。硬要區分找茬的話,也就是她的衣裳漂亮些,圈禁著她的房子大一點。
衣裳再漂亮,房子再大再華麗,沒有喜歡的人在,又能有什麽用呢?
……
“唉。”
“唉。”
“唉!!”
“我說夏夏,你在那垂頭喪氣的都悶了一上午了。再這樣下去,那些花都被你陰暗的氣息感染到枯萎了。”小鈺看不下去了,把毫無生氣睜著一雙死魚眼的夏夏給拉扯了起來,“站起來,跳兩下,到動彈動彈!你隻比我大了不到一歲,就老氣橫秋的。有時候看著你這樣,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也要老的不行了。”
小鈺努力讓她顯得年輕活潑,特意捏著嗓子弄出百靈鳥一樣清脆好聽的聲音,“夏夏姐,快點精神起來吧!”
“我會連花都影響的枯萎掉?你真是太抬舉我了!”夏夏被小鈺拉扯著站了起來,半抬著眼皮往周圍的幾株花朵處看了看,“你看它們,不是活的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