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隻是一個比喻而已,何必跟我玩這種抬杠較真呢?”小 鈺很快就“活潑”不下去了,“後宮裏本就冷冷清清的沒什麽人,皇後身邊親近些的又隻有我們。”
如意郡主很感激的說:“但是木厲衡沒有這樣做,哪怕被眾臣激烈的反對,他還是把張氏的根基留在了京中。隻帶走了少數的幾個沈家嫡係的兵將。如果不是這樣免怕是之銘也要跟著張氏一起去往邊疆,在那地方天天冒著巨大的風險,苦守十年了。真要是那樣……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麽辦了。”
“不能吧!”夏晚寧覺得如意郡主說的,跟她和木厲衡之間聊的完全不一樣啊!
“木厲衡出征之前,我也有跟他討論過有沒有把張氏轉移到西北邊境的可能。他說那樣並不能完全發揮出張氏的實力,弊大於利,沒多da 參考價值的!”
難道不是這樣嗎?
“張氏移轉過去弊大於利?你不會真的就以為換個地方,真正優秀的士兵就會因為對新環境的不適應,從鋼鐵意誌變成了軟腳蝦子吧?”
如意郡主把沈之銘給她解釋的話全都複述了一遍給夏晚寧,“之銘都告訴我了,從西南到西北,對他們這些已經習慣了駐紮惡劣環境的士兵完全沒有影響。甚至他還說,大部分人更喜歡西北邊境幹燥爽快的環境。比在西南那種潮濕環繞,滿是毒蟲毒蟻消磨人耐性的地方好多了。”
如意郡主的回答跟木厲衡的完全不一樣,木厲衡為什麽要騙她?沒有道理啊!
夏晚寧不明白的喃喃自語,“木厲衡為什麽要騙我呢?他,沒有必要的啊!”
如意郡主眨眨眼,小聲的說:“大概,他一個是不想讓你對朝政上的事情擔心,一個是……不想把張氏連根拔走,讓你成為光杆皇後吧……我沒有要說你沒背景靠娘家的意思,這都是之銘說的!他你懂的,沈家在他眼裏比什麽都大什麽都厲害,他就是借機在狂吹沈家的勢力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的!”
如意郡主越說越沒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雖然有吹噓的成分在裏麵,但沈之銘的話一點問題也沒有。”夏晚寧很平靜,“木厲衡是為了我,能讓我的未來也能在京城中徹底站穩腳跟,有屬於自己的勢力,才會代替張氏,冒著要命的風險,親自去往匈奴震亂的。”
“我剛才順口就那麽一說,又看你剛才的狀態不是很好,就想著,還是不要跟你說這些事情了。沒想到,還是……”還是用最糟糕的方式把一切都告訴了夏晚寧,如意郡主拿不準她說的這些話,對夏晚寧是好還是壞。
“郡主你不用為我擔心,你是了解我的。對我來說,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難聽的真話都比好聽的謊話對我更重要。”
這時夏夏跑了進來,“小姐,藥水我已經勾兌好了,你要不要親自去給菜園施肥?”
菜園?
夏晚寧異常堅定的搖搖頭,“不用了,你跟小鈺若是有時間,記得幫我照看一下就好。”
“啊?!”夏夏不懂了,前後都不到半個時辰,剛才還對親手種的蔬菜愛的深沉的夏晚寧,轉了臉就什麽都無所謂了?在夏夏的認知裏,夏晚寧不是這種薄情寡性的性格啊!
“為什麽啊,小姐,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那片菜地的嗎?還說要,還說要……”
“人都有糊塗的時候,我隻是猛然想起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隻能麻煩你們兩個,幫我照看一下不太重要的菜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