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夏晚寧近乎凶狠的一番話,木厲喑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道:“夏晚寧,當初皇兄一定要娶你,我很不明白。但是今天,我懂了,而且,很認同皇兄的眼光 !”
“我就當你這些話是在誇獎我了!”夏晚寧笑了一下,一點時間也不肯耽誤,立刻開始把木厲喑送來的這些堪稱混亂的文書整理出來。
木厲衡繼位之後,把控製木厲國各地官府民間暗探的權力也都移交給了木厲喑。之前夏晚寧看到的那份書寫混亂,調理不清的文書,就是這些暗探在空檔中悄悄的記錄下來的。
他們各司其職,送來的消息側重點都各有不同,還有很多無用的廢信息。這些重要的東西絕不能假手於人,隻能讓最信任的人來做。
要從這麽多的文書中找到與水患匈奴有關的信息,精簡提煉出來,再落實到各個官員的身上,真的是一項很難很費腦的工作。但為了能夠幫助遠戰在外的木厲衡,夏晚寧幾乎夜以繼日,終夜不休的看著那些混亂的信息。
除非真的是狀態不好太疲勞,影響到大腦的分析能力,夏晚寧絕不會去休息。
木厲衡還在征戰匈奴的道路上,夏晚寧呆在京城中,隻能以這樣的方式去幫助他!她必須用盡全力!
“夏晚寧,你今天的臉色,不是很好。”木厲喑來到後宮中,想看看夏晚寧整理出來的資料消息,發覺她眼眶青青黑黑的一片陰影。房間裏黃的發紅的光打在臉上,也是一種很不健康的陰白色。
“我沒事,沒事!”
“你說話的聲音都不對了,還說什麽沒事!你還看著幹什麽,去打水過來!”木厲喑對著身後已經被嚇呆了的夏夏吼了一聲,夏夏這才回過魂來,一路小跑衝了出去。
夏晚寧還是不能獨立站穩,木厲喑雙手一抬,就把她抱在懷裏,然後放回到了**。
夏夏用最快的速度打了兩盆水過來,一盆冷的一盆熱的,兩種溫度的毛巾交替著在夏晚寧的頭上臉上抹蓋了一陣。如此溫度刺激了一會兒,夏晚寧終於清醒了一些。
“謝謝了!”雖然剛才的意識很不清楚,夏晚寧還是記得,是木厲喑及時的拉住了她,還把她給放到了**。
看到夏晚寧能正常回話了,木厲喑這才安心道:“你剛才的樣子太嚇人了,幸好現在沒事了。不然把你給累壞了,等皇兄回來,一定不會饒了我的。”
“如果能讓木厲衡安全的回來,讓我意識全無的在**躺多久都沒有問題。”夏晚寧按了按又疼又脹的太陽穴,盡量冷靜的說,“我已經適應下來了,現在可以把木厲衡失蹤的詳細情況,告訴我了嗎?”
木厲喑看著夏晚寧的樣子,懷疑道:“你真的可以嗎?”
“沒問題,你一直不說清楚,才會讓我急躁煩悶!”
“小宮女,你去太醫院把馮太醫叫過來,宮裏的太醫,我隻相信這個人。”
夏夏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馬上就過去!”
把夏夏支開之後,木厲喑將木厲衡失蹤的首尾全都和盤托出。
夏晚寧聽完之後,更鎮定了些,“聽你這麽說,木厲衡隻是跟主軍失聯的可能性更大,而不是被匈奴人抓住或者殺死了。”
“要是皇兄真的落到了匈奴人的手上,早就開始大做文章 了!他們用了那麽多的手段,埋下了這麽多的暗線,就是為了能將皇兄逼出來一擊即中!哪怕他們有一星半點傷到皇兄的證據,都能被傳成重傷了木厲國的皇帝。匈奴對這次突襲幾乎閉口不談,除了加緊對邊境的侵略,在皇兄身上卻沒有多做文章 ,很能說明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