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侍衛按照夏晚寧的意思離開了隊伍,轉移路線到了附近城中的位置。光是這樣夏晚寧還覺得不夠,夏晚寧又跟幾個人一起可能有危險的地方綁上一些顏色更加鮮豔好辨認的布條,用來警示路過的人。
把能做的準備和警示全都做了之後,夏晚寧這才不是很踏實的離開。
他們在這邊磨掉了不少的時間,想要追上前麵的大部隊,全都加快了一點腳步。
沒多久,他們就看到了前麵隊伍的尾巴,看到人影就不用太擔心了。小樓擔心夏晚寧的身體會吃不消,一定讓她走的慢點。
“我們已經追上了,隻要再後麵好好的跟著,別走丟了就行。沈先生,你慢點走!”
被小樓很有壓迫性的強製慢下來,夏晚寧不好太強硬,也就按照他說的做了。
放慢了腳步之後,齊老六又開始搖搖晃晃的前後逛起大街來。
他注意到夏晚寧從發現陷阱之後就一直愁眉不展,很自來熟兄弟式的上前拍拍她的肩膀,“你也不用太杞人憂天了,都說了這裏一般人輕易不會來的。按照我的推算,要麽這裏曾經是哪幾家勢力爭奪的戰場,要麽,就是匈奴人幹的。他們想要針對的人,根本就不會……”
“你等等,你剛才說什麽?”夏晚寧聽到匈奴兩字,瞬間覺得特別的刺耳,“為什麽說這有可能是匈奴人幹的?!”
“呼,很重要嗎?”見夏晚寧這麽激動,齊老六正經了一點,“這種絕子絕孫的陰險陷阱,在咱們木厲國,幾乎不會出現的。就算有類似的,針對的大多都是凶狠的猛獸,夾子的樣子,也不是那種鑄造的性狀。我也是在五六年前,到匈奴那邊混過幾圈,在那邊見到過幾次。隻有他們,在邊境鬧事跟咱們碰撞起來,或者自己幾個部落的首領內鬥幹架,才會動用這種要麽不給人活路,要麽是準備把人弄成殘廢再抓的陷阱。”
齊老六不經意的描述,讓夏晚寧忍不住聯想到了木厲衡是不是就是這樣,中了匈奴人的套路,然後……
一滴汗從夏晚寧的額頭上淌了下來,對情況不很了解的時候,她還能靠自己的冷靜勉強穩定住心緒。在得到相關的消息越來越多的時候,夏晚寧就越發不能保持著原本的鎮定了。
她抬頭遠眺了一下前麵的隊伍,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小樓,你說,如果我們現在跟前麵的人分開行事,隻有我們兩個,會怎麽樣?”
“分開!!”小樓大為驚訝,“這怎麽可以!已經快要到北疆的邊境了,這裏說不定什麽時候從哪裏就會冒出匈奴人,隻有我們兩個人?太危險了!”
夏晚寧很慢很慢的搖頭,“我倒是不這麽認為,也許分成兩隊,對我們來說,的會更好。”
不管小樓怎麽勸說,夏晚寧已然迅速做好了決定,帶著小樓迅速追上前去,把木厲喑一個領隊的侍衛拉了過來,把她的決定告訴了他。
“沈……先生,你確定要跟我們分開行進嗎?”木厲喑的手下不敢讓夏晚寧脫離大眾獨自離開。但她的身份遠遠在他們這些士兵侍衛之上,如果夏晚寧堅持,他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別用這麽憂愁的眼神看著我,排除掉我的身份,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做才是最好的辦法嗎?”知曉對方的為難,夏晚寧好言好語的勸說,雖然溫和,但透出來的卻是絕對的堅定,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