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份差別的壓製著,木厲喑不再這裏,侍衛也真的拿夏晚寧沒有辦法,簡單商量好之後行進匯合的計劃之 後,夏晚寧跟小樓就混在了人群中,慢慢的往後退開。
有意識的拖到了隊伍後麵,再被隊友徹底的“甩開”,夏晚寧跟小樓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從大隊人馬當中消失不見了。
“唉,娘娘,你到底為什麽要做脫離大隊人馬這麽危險的決定?”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小樓終於把話問了出來。
他是沈臨精挑細選派給夏晚寧保護協助她的護衛,小樓完全清楚他的使命,以最優解保護夏晚寧的安全,完全服從夏晚寧的指示,聽從她的一切要求。
當這兩項最高守則相互衝突的時候,小樓真的很為難,比木厲喑派來的守衛還要為難。
長眼睛的都看的出來,這時候離開大部隊悄悄走,不管從哪方麵看都是很危險的。
尤其他們走的也並不“秘密”,有好幾個人都知道預備著悄悄離開,如果這些人中有內奸的話……小樓都不敢想後果了。隻能一次次極度敏感的盯著周圍的環境,稍有風水就警覺起來。
哪怕是他死了,夏晚寧也都不能有事!!
“原本我也不想冒這麽大的風險,但是剛才聽到齊老六的話之後,我覺得,該賭的時候,還是應該放手搏一搏。”夏晚寧拿出水囊喝了口水,對小樓解釋了她為什麽明知風險不小,還要離開。
“齊老六這人雖然看著唯利是圖很不靠譜,但他的經驗遠見對匈奴人的了解,比我們都強的太多了。旭陽離匈奴有多遠?他們都能無聲無息的從中插手,在最不利我們木厲國的時候引出水患來讓我們自亂陣腳。那麽遠他們都不肯放過,更不要說兩國邊境交壤之處了。”
夏晚寧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地圖,“你也都看到了,我們離邊境還稍有一點距離,匈奴人都早早的再次布置下他們最擅長能抓人做俘虜的陷阱。這個陷阱,難道隻會在這裏小範圍的出現,而不是……按照木厲衡親征的軍隊幾個可能的路線,有目的的布置下去的嗎?我甚至懷疑,木厲衡就是中了這個陷阱的套路,才會失蹤的。”
若是真的,木厲衡雖然沒有被抓,他也一定受傷了。腿腳上有傷行動不便,為了確保安全,他肯定不能再輕易露麵。
夏晚寧越想越覺木厲衡周身的環境太過糟糕,木厲國在無形之中,竟然被匈奴的間諜們滲透的跟篩子一樣。夏晚寧甚至不敢保證,她跟木厲喑親手挑選的這支“精英小隊”是不是也有同樣的間諜混在裏麵。
懷疑已經從心中生出,夏晚寧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客觀的信任著身邊的隊友了。與其用有色的眼光看待隊友,使隊友心生不快,還不如就提前離開,分頭行事,等這些人最後到了目的地之後,再去判斷他們之中,誰才是更可信的。
小樓道:“我能理解娘娘的意思,但你這招棋,走的風險太大。隻有我一個人,我真的沒信心能保證你的安全!攝政王派來的侍衛還好,那個齊老六……他也很清楚,我們兩個離開了隊伍,落單了!”
跟木厲喑的侍衛比起來,小樓更加擔心齊老六這個從最底層摸上來的,看著都不是很值得信任的家夥。
“齊老六這種人,唯一目標就隻有錢,比錢更重要的是他的命。他是個完全的伺機而動的機會主義者,最擅長的就是在絕對保命的狀況下,拿到最大的好處。留著他在隊伍裏,他一定是死的最晚,最終拿到錢財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