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愛錢愛到骨子裏的人,金錢隻比性命的地位低一點的人,才是最能靠的住的。

“更何況 ,在齊老六的眼裏,我不過是人群裏其中之一的小領隊。一個並不出奇的領隊,能有多大的出賣價值?除非,木厲喑的人跟齊老六聯合在了一起,他們坦誠相見,互相交換了所有的信息。這種幾率,還是太小了吧?”

“的確不大。”小樓無可奈何的懷疑了一下,“那如果,匈奴人找到了齊老六,給他開出了比我們更多更好的價碼,你都不會擔心,他會跳反嗎?”

夏晚寧輕笑了一下,“對齊老六,我覺得更需要擔心的不是他會不會因為什麽原因背叛我們,而是會不會因為風險太大,臨陣脫逃。”

夏晚寧讓小樓不要再想那麽多,“既然我們現在已經出來了,就別再猶豫了。我看還是多想想,怎麽才能用繞遠的另一條路,盡快跟主隊差不對的時間,到達前線的軍營吧。”

小樓歎了口氣,隨後對夏晚寧道:“隻有我們兩個,行動比起他們是要自由的多了,說不定,我們到的反而比他們還要快一點。”

“說的也是,咱們還是盡快吧!”

時間緊迫,兩人都沒有耽誤時間,一路除了必要的休息,一刻不停的在趕路。他們跟大部隊走的是另一條路,相對之下繞了不少,不動作快點,到達的時間很容易相差過大。

兩人心裏都有算計,日夜趕路,過了一天一夜之後,終於離開了荒山小路,到了跟匈奴真正接壤的佢江郡。木厲衡原定帶軍行進入住的最終地點,就是這裏。

不過他們也隻是剛剛踏入了佢江郡最邊上相當於頭道門的一個縣城,還不能算是真正的進入到了佢江郡。

佢江雖然名義上是個郡城,但因為地形和跟匈奴接壤的關係,這個郡城的大小分布,是一般郡縣的十幾二十倍,七七八八的加算起來,都快能自成一城了!

“總算看到人煙了!”小樓帶著夏晚寧踏入到了佢江郡最初的一道城門之內的時候,看著身邊各處的行人和熱鬧商業街道,小樓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再看不到街道和行人,我都覺得自己快變成與世隔絕的野人了!”

“人是需要交際的,長時間孤單單的被困在深山野林裏,可不就變成野人和猴子了嗎?”夏晚寧十分讚同小樓的說法,“我這兩天幹糧冷水也吃的嗓子都痛了,人以食為天,咱們快點去找點東西吃吧!”

同樣想吃口熱的的小樓早就挑好了地方,“你看那邊的酒家怎麽樣?裝修得體,後麵還有那麽多的房間,吃完我們還可以要了房間休息一下!”

夏晚寧看了看,十分滿意,“喲,沒想到這麽偏遠的小地方,還能有這麽好的酒樓!看著就很不錯,我們走吧!”

確定好了地方,夏晚寧跟小樓便向著那家裝修的很不錯酒樓走了過去。

酒樓廳堂裏麵吃飯的人並不是很多,小樓專門挑了一最好最寬敞的地方,跟夥計商量了幾句定好了能最快上來的菜式之後,便坐在椅子上休息,順便等著飯菜上來。

終於有個地方能休息了,夏晚寧安安穩穩的坐了一會兒,感覺命又回來了半條,終於有精神能注意自己了。

夏晚寧低頭把卷起來的窄袖口給放了下去,袖口剛一翻開,一簇簇的粗細沙粒就從布料上撲簌簌的抖落了下來。

在森林荒山中穿梭的久了,身上的塵土多的都往下淌沙子了,夏晚寧略有尷尬的看著身上的沙子,很小心的把塵土又往下抖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