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慶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被齊老六看在了眼裏,他都有些佩服楊天慶自我反省和執行的能力。若是眼前這個倉庫沒有意外被燒的如此嚴重,他這次防備偷襲燒倉,堪稱做的完美了。

可惜,楊天慶差了一點運氣,功虧一簣。大家都隻看到他管轄下的一個倉庫被燒的隻剩下了幾根黑禿禿的柱子,卻沒注意到他對其他倉庫做的近乎完美的援助和保護。

楊天慶雖然是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但是受到挫折失敗的時候,他還是知道怎麽填平加固他曾經掉下去的陷阱的。這次他的動作和調派都很好了,唯一可惜的是,留給他反應的時間太短,意外全都出現在了一個點上,被人抓住了痛腳往死裏打,真的是很倒黴。

齊老六把這幾天他看到楊天慶所做的努力一一的講了出來,最後感慨了一下,“他真的是做的很好了,就是差了點經驗和運氣,如果這樣也要把責任全都怪罪到他的身上,把他給移出軍營的話,會不會量刑過重了?”

小樓被齊老六給說服了,也動搖了之前的想法,“聽你說的,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道理啊!沈先生,如果楊天慶的處罰真的下來了,我們要不要幫幫他?”

夏晚寧也對楊天慶更加的愧疚了,“這件事情,我們多多少少也有一點責任,如果能幫上忙的話,我們也要做點什麽才對。”

楊天慶的事情,的確是夏晚寧有點疏漏了。

這段時間夏晚寧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如何找到木厲衡下落上麵,她不過是個普通人,精力有限,根本無暇顧及別的。楊天慶先是被人綁在房間裏關押,後麵又遇上了這麽大的麻煩。再不去幫他調整一下心態的話,他很容易沮喪到底,一蹶不振,這樣他這個人就廢了!

夏晚寧得想辦法讓楊天慶不能就此放棄自暴自棄。

這是楊天慶從軍政以來最為失敗的一天,軍需處最重要的令牌被人搶走了,被個江湖混混似的家夥給嘲諷關押了一整天。受了如此的奇恥大辱都不知道找誰保報仇,隨即軍中又出現了問題,一連多少個軍需倉庫都被人攻擊了,還有一個被燒的精光。

麵對這麽多的失敗,楊天慶自責又難受,他甚至開始懷疑,他坐上這個位置是不是大錯特錯。

也許原本一個隻會讀書的書生就不該去到軍營裏麵,哪怕不是上陣殺敵的工作,隻是紙上談兵,他也做不好。

楊天慶麵無表情的收拾著他在房間裏的物品,遲早革職判罰的命令都會下來。就算上麵不責怪他在此次的失誤,弄丟了軍需處的令牌,他也是罪責深重。他還不如早點收拾東西,免得將來被趕走的時候浪費時間。

楊天慶對上麵對他的責罰都心服口服,他的確是有很多的失誤。唯一讓他難道到極點又無可奈何的事情,是沒能抓到那些搶走令牌的那些匪徒。

“可惡!”楊天慶憤恨的一拳打在桌子上,眼睛恨的都要瞪出血來!

那些人一定是匈奴人派來的間諜,內奸,不能把他們抓出來除掉拿回令牌,就算是死,他也不會瞑目的!!

“楊大人,外麵有人來找你!”侍從在外麵敲了敲楊天慶的房門,向他報告。

“這個時候了,還有誰會來找我?”是專門來看他笑話的?楊天慶想了想,他在軍營沒有親信和很好的朋友,但也沒得罪到什麽人,會是誰看他不順眼到這種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