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軍醫劉真醫官手下的兩個大夫,他們說找您有事情一套報告。”
“劉醫官?”楊天慶完全不認識這個人,但聽起來,不像是專門來陰陽怪氣說話的人,楊天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整理了一下一上道,“好,讓他們進來吧。”
夏晚寧跟小樓走了進來,楊天慶看了看他們的相貌,再次確定這是他不認識的人。
夏晚寧跟小樓向楊天慶拱手行禮,“楊大人,我們是劉真醫官手下的大夫,今天來是想……”
“是你們!!”夏晚寧的話還沒說完,楊天慶就原地蹦的老高,激動的難以自己,“就是你們兩個,抓了我搶走了我的令牌!兩個間諜,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來到軍營裏麵!!你們,你們!”
楊天慶腦子都要被氣的亂掉了,他記恨不已仇人就站在眼前,可是沒有武功的他麵對這兩個家夥卻毫無辦法。
他身邊的手下都調派出去了,現在根本沒人能來幫助他。
“你你你,是你們這些混蛋!”楊天慶立刻就聽出了夏晚寧和小樓的聲音,認出了他們的身份,他果斷的從身上抽出一把短刀來,直直的指向這夏晚寧,“別過來!我楊天慶不會在同一個陷阱裏摔倒兩次!就算我犯了錯誤丟官罷職,你們這些匈奴的間諜,也不要想著再能利用到我!”
楊天慶真是個很有勇氣的人,哪怕已經在最低穀了,也沒有任何投降放棄的意思。
夏晚寧看了看他手上的刀子,動作平靜的把之前從楊天慶這裏拿走的令牌抽了出來,然後放在桌麵上,推往楊天慶的方向。
楊天慶看不懂夏晚寧的一番動作行徑,依舊保持著警惕,“你什麽意思?把要讓令牌來給我陪葬?!”
夏晚寧搖搖頭,“我隻是把你的東西還給你而已。”
楊天慶依舊警惕極了,“你們,又想耍什麽花招?”
小樓看不下去了,跟楊天慶解釋了起來,“你先不別激動,令牌好好的,我們沒有用它做壞事,現在用完了,還給你。唉,都是自家人,因為一些特殊的情況,才弄得我們跟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你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慢慢聽我們說。”
楊天慶認為這依然是夏晚寧跟小樓設下來套話的陷阱,“讓我相信你們兩個狂暴隻徒除非……啊!!”
楊天慶突然慘叫了一聲,直伸向前的手臂彎了下去,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楊天慶不斷掙紮尖叫著,可怎麽也擰不開身後人的桎梏。
齊老六從後麵熟練的扣住了楊天慶的手臂,一手捂住他的嘴讓他不要再亂叫了,“我跟他相處的時間比你們長一些,這個人啊,看著是個文文弱弱的書生,實際上是個極其頑固的死硬派。讓他認輸投降,哪怕是嘴頭上的,我都沒做到的事情,你們能行?”
楊天慶的臉都被氣的紅漲了起來,夏晚寧擔心齊老六下手沒有分寸,傷到了楊天慶,“你輕點,楊天慶不是練武的人,你這樣很容易傷到他的!”
“都說了,對付他我有經驗,這樣死不了的!”齊老六撞了一下楊天慶的肩膀,算是安撫,“你稍微冷靜一點,等一會兒再鬧,等我們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了,再發瘋表達你對木厲國的忠貞也不遲,行嗎?”
楊天慶當然不會輕易的服從,但他實在是掙紮不過齊老六,最初的一波力氣消磨沒了之後,就掙紮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