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等你把力氣給消耗沒了,現在可以安靜聽我們說話了吧?首先,我們幾個是正正經經的木厲國人,跟匈奴一點關係也沒有,有也都是敵對關係,不是你說的什麽間諜叛徒之類的。上次來搶走 你的令牌,是因為有些事情沒法解釋,解釋了你也不會相信的理由,所以隻能硬搶了。現在我們用完了令牌,自然就還給你了。”

齊老六把他跟夏晚寧小樓的身份和要做的事情簡單的給楊天慶介紹解釋了一下,然後才一點點的鬆開了手。

“呐,現在我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我也會放了你,別再亂吼亂叫了,那沒有意義,好不好?”

齊老六徹底放開了手,楊天慶是沒再叫喊,可他還是第一時間往後躲開,眼神透出滿滿的不信任的樣子。

夏晚寧慚愧道:“我知道你不能這麽容易就相信我們,但當時為了能盡快找到皇上的下落,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會那麽做的。如果楊大人還是懷疑我們的身份,等會咱們一起去攝政王侍衛那裏,讓他來確定我的身份,你看如何?”

“我不是不相信你們,就算是為了皇上的下落,你們做的也太過分了!!”

楊天慶非常氣憤的說,“就為了你們的私心和不信任,差點的害的我因為失去令牌影響了調兵的速度。那可是一整個的糧草倉庫,全都燒光了,你知道那是多大的損失嗎?”

小樓想替夏晚寧解釋一下,“也不能這麽說,我剛才在外麵的時候都問了,說是那個倉庫裏麵都是些馬草布匹之類的雜物混在一起的。對戰事的影響不大,所以楊大人也不用太……”

“什麽叫影響不大!你們知道什麽!!”楊天慶更加暴躁了,“你們知道那個倉庫裏麵,除了馬草和布匹之外,還有什麽嗎?還有絲綢!幾百匹上好的絲綢在裏麵!你們知道那是多少去錢嗎!!”

“絲綢?!”夏晚寧三人互相看了幾眼,全都很是震驚,“軍營裏要絲綢做什麽,還這麽多?這,這些也不算是戰事的物資吧?”

楊天慶罵的更歡了,“真是一群目光短淺的蠢貨的!你們真的知絲綢對這場戰事的價值嗎!!”

木厲國的絲綢,一貫就是國家對外貿易最為賺錢,最能充盈國庫的物資。每年木厲國對外三成的財政收入都來自這些棉麻絲綢的物品。尤其是對匈奴等等邊陲國家,更是想怎麽要價就怎麽要價。

絲綢棉麻本身肯定不是戰事必需的東西,這些東西是楊天慶動用了他的人脈關係,特意從朝廷要來的。

木厲國跟匈奴的戰爭還沒有真正的打響,邊境很多匈奴還有其他國家的人民還像以前正常的跟木厲國人交易過日子。匈奴人內部的官體也不是鐵桶一塊,各個氏族並不完全的團結,這些也是木厲國的機會。

楊天慶深知絲綢對他們的影響,專門請調了一批最好的絲綢調為軍用。為的就是等機會合適,用來收買賄賂匈奴的平民或者其它氏族的官員,讓他們給木厲國透露情報。

這種時候,絲綢可比銀錢好用也容易掩飾的多了。

楊天慶計劃的很好,沒想到絲綢才剛剛運送到位,他掌管的倉庫就被點燃了,最關鍵的這個還被燒的精光。

他如此重視的一批能用來換取情報的物資被人說的一文不值,楊天慶怎麽能不生氣?

夏晚寧連忙問道:“那你有沒有對上麵匯報這批絲綢?”

“當然沒有!這是我用自己的人脈,請求朝廷特別調配來的,雖然是國家的東西,但在戰時,是由我自己調配使用的!”楊天慶心疼的不行,“現在什麽都沒了,你們還如此輕鬆,真是一群蠢貨,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