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多的絲綢都燒的幹幹淨淨,齊老六也心 疼的不行,“那麽多的絲綢就被燒沒了?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能換多少銀子啊的!你也是,你早點說?早點說的話,我親自帶著兄弟們去滅火,還能讓那個倉庫給燒空了?”
“哼,告訴你們?告訴你們這些蠢貨蛀蟲,讓你們貪心大起,去把東西全都偷走換銀子嗎?那還不如燒幹淨了的好!”
“楊大人,我知道你有氣我們有錯,但你也不用如此辱罵我們,畢竟我們也……”
“有錯都不準別人罵?還是這麽大的錯誤!你以為你們是誰?說是找尋皇上的下落,人呢?皇上人呢?”
趙昱梁和他的手下學生,就是楊天慶的“私人人脈”。
那麽多的錢擺在眼前,隻是犧牲一個小小的故人的兒子,自己還能獨善其身,這種買賣真的是太合算了。
聽完夏晚寧的一連串的分析,楊天慶完全崩潰了。他本以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都是在幫助木厲國,沒想到隻是成了別人斂財偷錢的工具!這個人,還是他非常尊敬信任的人。
他怎麽可能不崩潰?
夏晚寧想去勸勸楊天慶,但刀子沒有割在她的身上,到底不能感同身受。夏晚寧不知道該怎麽去勸楊天慶,隻能用別的方式來幫助他了。
“小樓,盡快傳消息給木厲喑,讓他好好的調查趙昱梁,還有趙昱梁派係的人,跟上次的水患有沒有關係!這點是最重要的!”
“是!”
……
趙昱梁的事情遠在天邊,而且可以拜托木厲喑去處理調查。現在夏晚寧眼前最大的問題是,絲綢是什麽時候被從倉庫裏神不知鬼不覺的運走的。還有,東西被運走之後,又被放到了哪裏?
夏晚寧把一張張方正的白紙給畫的亂七八糟,還是猜不出來,“那麽多的絲綢,又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一口吃掉的分量,它會被誰帶走,放到什麽地方去了?”
跟著軍營附近的地圖,夏晚寧畫了好幾種可能,都沒有結果,她腦子都快被那些奇怪的路線給弄成一團糊的迷宮了。
“唉,其實你也不用那麽煩惱。幾百匹絲綢而已,單看著是不少,但從一個國家的角度來看,就不算什麽了。”小樓勸夏晚寧不要再想的更多傷腦子。
“國庫裏絲綢的儲備量,肯定遠遠不止這幾百匹,沒了也就沒了。楊天慶隻是一個普通的軍需官,又是被信任的人給坑了才會失魂落魄的。而且經此事情,我們也都知道趙昱梁有問題,就算不是朝廷的內奸,也是手腳不幹淨趁亂監守自盜。消息也都及時送去攝政王那邊了,後續的事情有他們來處理,就不是遠在邊疆的我們能擔心的事情了。”
小樓把冒著熱氣的安胎藥送到了夏晚寧的麵前,“不該你傷神的地方就別想的太多,對身體和精神都不好。”
夏晚寧一口把藥喝掉了一大半,就再也咽不下去了,“我也知道,這點東西跟一個國家的財力比起來,九牛一毛而已。但是……我總覺得這不是一件單純的監守自盜的事情,可問題出在哪裏我也說不上來。”
夏晚寧煩躁的把畫亂了的紙給團成了一團,“就是覺得,一定有些地方,有些重要的細節,被我們給忽略掉了。”
齊老六補足了睡眠,倚在門外咚咚咚的敲門,“我是不知道的你們說的忽略的細節是什麽,但是我這麽努力找到的細節,都被你們給忽略掉了,喂,你們這樣很不尊重我的工作成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