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中招的兵士都哀叫了起來,那些鬆油透過了他們的鞋 襪和衣物,稍微碰了一點在皮膚上,就又熱又燙,刺激的皮膚跟火燒似的刺痛感。
他們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把腿腳上的**給擦拭幹淨,被夏晚寧大聲吼道:“停手,全都停手,不要用手去碰那些粘液!”
“可是,讓它們繼續留在腿上,我的腿就要廢掉了!”兩條小腿都被浸沒了的士兵痛苦的說,“我快要站不住了,要是摔倒了……”整個身體都被浸染在怪異的**中,他可能一層皮都沒了,還能有命在嗎?
“哈哈,現在知道厲害了吧!”阿照對再次施毒更改過的鬆油的威力很是滿意,“這好東西我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們跑啊?看你們能跑的有多快!站上這毒,你們很快就會喪失行動的能力,等鬆油幹了,全都要被釘死在原地!一堆不會動彈的雕像還想要來威脅我?!我就在這裏等著看你們的下場!”
阿照對他的毒液自信滿滿,不斷的指使手下把裝滿了鬆油的薄木桶炮彈似的衝夏晚寧等人甩扔了過來。每一個木桶落地炸開,就會被裏麵的黃色**大麵積的迸開,胡亂的噴射人的身上。
“避開,大家盡量避開這些鬆油!”夏晚寧明白這些鬆油又被重新調配了配方,現在很可能毒性腐蝕性都增強了許多。
她不斷的快速叮囑著身邊人一定要避免迸濺的**沾染到身上,尤其是沒有衣料覆蓋的皮膚上,一邊往後麵的方向退開,一副要逃走的樣子。
“怎麽,你們這樣就想要走了?白天氣勢洶洶的要挾我,逼著我來做交易的勢頭都哪裏去了?”阿照看到對方四散潰逃的樣子非常滿意,得意的笑個不停,“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跟我阿照來鬥!我看你們有幾條命夠死的!!”
阿照笑夠了之後,跟身邊人一起拿出準備好的細密的布巾捂住了口鼻,等著夏晚寧他們掙紮的沒有力氣之後,再進行最後的收割!
偌大的空地很快鬆油的味道給鋪滿了,每次呼吸一下,鼻腔胸腔都要融化了似的。夏晚寧明白,鬆油的氣味揮發的太快,連裏麵的毒性都跟著氣味一起揮發了出來,吸入的過多,跟鬆油塗抹在身上沒有區別。
木厲國的士兵開始有慌亂的了,“這些東西太可怕了,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難道我們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嗎?我不想啊!”
“這還沒死呢,你們嚎的個什麽喪?”小樓厲聲壓製住了兵士們的恐懼,“不過是點有毒的**罷了,隻會滾在地上癱著,我們都是大活人,難道還要害怕這個!!老六,你那邊準備好了嗎?”
一直躲在暗處的齊老六的聲音傳了出來,“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的命令呢!”
小樓靠在夏晚寧的背後道:“怎麽樣,現在,咱們就開始了?”
夏晚寧冰冷的眼神掃過前麵的匈奴人,很重的點了幾下頭,“一群給臉不要臉的混賬,他們做初一,我們做十五,給了機會又不要,就別怪我們也做的絕了!老六,動手吧!!”
“好嘞!!”得到了夏晚寧的命令,暗處的齊老六對手下發出了幾個信號,一陣短暫的寂靜之後,從另外的方向,突然滾出了幾個同樣看著輕薄脆弱的木桶。
那些體積不小的木桶,咕嚕嚕的滾了過來,夏晚寧跟小樓把他們的人全都拉扯了回來,等木桶滾到了身邊,突然出手,木桶一個個的全都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