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掉的木桶中流出了大堆大堆的黑色的 粘稠**,它們散發出的古怪氣味,跟鬆油比起來不相上下。
以為勝券在握的匈奴人見到這些比鬆油還要怪異少見的**全都愣住了,他們低頭看著那些跟黃色鬆油交在一起黑色**,摸不清楚那些東西的來曆,連往前一步都不敢,生怕裏麵也有什麽可怕的毒性。
“我說,這木厲國人弄來的是什麽?比咱們的東西看著還要邪性啊!”
“不知道,那些玩意看著黑漆漆的,不知道是就長成這個樣子,還是天黑看不清楚!”
“咦,真是難聞,臭死了!我的鼻子都快被臭暈了!”
“都在說什麽廢話!不過是些銅油而已!”阿照認出了黑色**是銅油,雖然就知道這些東西是銅油,但卻不清楚夏晚寧弄出這麽多的銅油是想要幹什麽。他的心裏也陰晴不定的,不知道對方是想要幹什麽。
一桶桶的銅油,也被從另外的方向潑灑了過來,跟地上那些鬆油全都攪和在了一起。
一邊是澄明的黃色,一邊是不見天日的漆黑,兩種同樣粘稠的**混合在了一起,立刻產生了一種非常奇怪,又刺鼻的味道。有些鼻子敏感不適應的人,聞到這個聞到,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都快要被熏的暈過去了!
“這些東西的味道也太惡心了!”
“哪有那麽誇張!”夏晚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要了其他被俘虜的病人的診單,幫著看了看他們的情況。
藥童拿著夏晚寧新帶來的藥包,第一時間把裏麵的湯藥給煎好,小心翼翼的端到了蒙然的身邊,打算給他喂著吃下。
藥童剛喂了幾口,就發覺今天蒙然怎麽吃藥吃的這麽順當,低頭一看,這才發覺,蒙然把眼睛睜開了!!
雖然還是缺乏意識半睜不睜的狀態,但他的眼睛裏有了活人的光彩,吞咽的動作,也有了自主的意識,不用人硬是用外部的動作逼著他往下機械性的吞咽了。
發覺蒙然醒過來了,藥童高興的大喊了起來,“楊大人,沈大夫,蒙副將,他,他醒過來了!你們快來看看啊!!”
聽到藥童驚喜的叫喊聲,夏晚寧跟楊天慶連忙從房間的另一端走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藥童的聲音給吵到了,蒙然清醒的程度比剛才好了許多,甚至能自己支撐著身體,靠在了床頭上!
楊天慶快步跑了蒙然的身邊,扶著他的肩膀,歡歡喜喜的說:“蒙副將,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軍需處的楊天慶啊!你現在已經安全了,就是這位沈先生,沈白明白大夫,把你從匈奴人的手上給救了回來!”
楊天慶快樂的把夏晚寧給拉扯了過來,“就是他,就是他!”
夏晚寧被楊天慶吹捧的有點不好意思了,連忙掙脫了一下,“楊大人說的太誇張了……等一會兒,我再去給你配點藥水,你的嗓音很幹,喉嚨一定不舒服吧!”
夏晚寧找了個借口又繞到了後麵,去給蒙然配點適合他現在狀況飲用的水。
“是你……沈先生,救了我?”聽清楚了楊天慶的話,蒙然的眼神還有些疲累的渙散,但意識已經恢複了大半,他用力的揉了幾下眼睛,這回定在媽呀身上的眼神,就清明了許多。
“可不是嗎!這次可是沈大夫領兵帶隊,去把你們全都給換了回來!”楊天慶喜氣洋洋的把夏晚寧換人的事情告訴了蒙然,“蒙副將,這次你們能安全回來,全都靠的沈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