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衡對小樓毫無理由的責備,讓夏晚寧幫小樓分辯了起來,“這種事情,沒有我的同意,他怎麽可能會說這些。如今的形勢,當然是越少人 知道越好。”

“真的嗎?!”夏晚寧大喜過望,生怕這是木厲衡用來套路她的緩兵之計。

木厲衡認真道:“我向你保證,隻要你的身體狀態還好,還能撐得住,我們就一起在軍營裏,互相扶持!但如果你到了顯懷的時候,拿……”

夏晚寧搶先道:“若是我的身手差了,不用你來提醒,我第一時間就會離開前線,來不及回宮就會找個安靜安全的地方,悄悄的躲起來,養好身體,等著孩子的降生!”

木厲衡把手握在了夏晚寧的手上,“我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跟木厲衡做好了約定,夏晚寧又想到了別的事情,“我都忘記告訴你了,蒙然已經清醒過來了!”

“真的嗎?”

“嗯,我剛才還跟他說了些話,收到你的消息才過來的。所以……”夏晚寧衝木厲衡眨眨眼睛,試探著問,“你是要現在去看看他,還是我幫你扮成小廝,或者找個空檔,在不會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去看看蒙然?”

木厲衡始終沒有要回歸軍營的想法,自然是有他的用意。夏晚寧不想幹涉木厲衡自己的計劃,也不好吧話題挑的太明白了,免得讓木厲衡以為她實在暗示什麽。

畢竟能留在這裏,木厲衡的讓步已然不小,再得寸進尺的話,就顯得很不懂事,很是不知好歹了。

木厲衡接下來想做什麽,就按照他自己的意思來吧,夏晚寧決定不再幹涉。

出乎夏晚寧的預料,木厲衡並沒有接受夏晚寧的提出的幾個建議,而是慢慢的說:“以後的時間多的是,我想要見蒙然的話,機會太多了,不急於這一刻,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是說,木厲衡準備離開了銀樓,還要去別的地方對吧?

夏晚寧稍稍有些失望,但她還是把這份失望給掩飾了下來,“那……你不打算留在豐裕銀樓裏麵,去調查那些絲綢,還有內鬼的事情了嗎?”

木厲衡道:“你這邊一直在忙著救治帶回來的傷員,可能消息還沒傳到你這裏來。你們把那個邊營給破壞掉之後,可能歪打正著的,剛好就把匈奴跟木厲國內鬼的一個重要的聯絡處給拔除掉了。現在豐裕銀樓裏麵一片混亂,那些絲綢被人偷偷的轉移了一些,偷走絲綢的人,也消失不見了。我看他們是覺得跟匈奴斷了聯係,日後的日子不好過,就帶了點東西溜走了。”

“啊,還有這種事情?”想了想有人抱著一堆絲綢悄悄溜走的樣子,夏晚寧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才幾天的時間啊,他們就等不了,受不了驚嚇和煎熬,跑掉了?如果匈奴在木厲國的內鬼的都是這種質素,那我們就不用太擔心了。”

全都是這樣的廢物,還真沒必要再把心思放在那些內鬼的身上了。反正隻要集中力量拔除掉幾個匈奴的營寨,就能把他們嚇的膽子都沒了,卷鋪蓋逃命。

夏晚寧邊想邊搖搖頭,“既然都有叛國做內鬼的決心了,竟然連這麽一點點抗壓的能力都沒有,他們到底怎麽想的?”

“叛國?我倒是不這麽認為,他們不過是借著混亂的時局,想要伺機從中偷取到一點好處而已。現在他們覺得匈奴不能給他們想要的東西了,他們在這邊又實實在在的泄露過木厲國的消息,自然就會怕的遁走。說他們是叛國者,他們還真未能夠的上這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