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戲台上的奸雄,他們連個小三花臉 都比不上!

夏晚寧問道:“這麽說,銀樓裏麵你在意的人都偷偷的跑掉了,那你準備,再去什麽地方?”

木厲衡把夏晚寧的身體扳了過來,正麵對著她道:“我離開了軍營這麽久,也是時候該回來,穩定一下軍心了!”

木厲衡不在的時間,那些高層的將軍們雖然不能說消極怠工,但對匈奴的戰鬥和計劃上,的確很多事情都做的太過保守,甚至有些慫了。

沒人敢做激進一點計劃,沒人敢承擔失敗的責任,沒人能當一個真正的主心骨來指揮眼前的戰鬥。匈奴人能多次張牙舞爪的偷襲成功,也是因為木厲衡不在,其他的將軍主將們的心分崩離析。

他們至於因為這點事情就倒戈相向,投靠了匈奴,但在客觀的事實上,也的確是造成了避戰的消極影響。以至於連夏晚寧帶著一點兵馬搞了次突襲,都成了軍營中的大事件。

換成一般的戰事裏,燒了那麽小的一個營帳,還是對方私自設下主要搞私活用的,人都沒有死上幾個,能算什麽事情?

木厲衡也是覺得這種情況繼續下去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才會盡快轉回的吧。

不管怎麽樣,木厲衡做的是什麽樣的計劃,隻要他回來了,就比什麽都好!

夏晚寧止不住的笑了出來,“總算是知道回來了,那也就別等了,快去看看蒙然!他為你為了木厲國受了那麽多的苦痛,你不第一時間去看看他,怎麽都說不過去的!”

木厲衡雙手托著夏晚寧的臉頰道:“讓我再看看你,多看你一會兒,一旦我在軍營中重新露了相,我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在一處了!”

木厲衡半托著夏晚寧的臉,看了好長一段時間,被小樓暗自提醒了兩三次,這才放開了手,換了衣裳,去往蒙然的房間了。

木厲衡,木厲國當朝的皇上安全歸來了!!

這對整個軍營的兵心是一劑最有效力的強心劑,他健健康康的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之後,幾乎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盡管木厲衡還沒有做什麽,但他們都覺得,匈奴的潰敗,即將開始了。

重新在眾位兵將麵前露了相之後,木厲衡帶著身體剛剛好起來的蒙然,叫上了軍營中所有的高層將領,在一處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如今匈奴一次次的偷襲著我們的軍需兵營,再讓他們如此的成功得意下去,先不說損失,我們木厲國的麵子都快要被人踩在地上狠狠的碾壓了!”

蒙然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副將,人年輕,又沒有太多的軍功,眼前最大的靠山不過是一點木厲衡的欣賞和照顧。雖然來自皇上的照顧讓眾人對蒙然不得忌憚幾分,但蒙然今天當眾打了這麽多將領的顏麵,讓他們以後拿什麽出去見人?

木厲衡是照顧他,但還沒到了能為了一個小小的跟班副將就跟所有將軍翻臉的程度。眾人再這麽被蒙然壓製嘲諷下去,他們日後在軍中就真的是混不下去了。

幾位將軍中走出一位姓於的參謀,他是這幾位參謀將軍中性子比較激進的,蒙然不斷的用言語刺激嘲諷他們,參謀們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立刻推舉了一位代表到了台前,跟蒙然對抗,保護住他們的麵子!

於參謀上前兩步,盯著蒙然道:“蒙副將說了這麽半天,把營中的兵將們全都貶低的一文不值,到底是想要說什麽?總不會單單為了嘲笑我們的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