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糊中掙紮了許久,夏晚寧好不容易從噩夢的禁錮中掙紮出來了,揉揉昏花的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的一切,又讓她無比的驚訝。
這不是夏晚寧所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到處房間的擺設和環境,都是她所沒見過的。
這是什麽地方?怎麽她隻是睡了一覺 ,周圍的一切全都變了?!
總不能,她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吧?
夏晚寧趕緊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發飾,還好跟之前的“沈白明”是一樣的,至少沒有又被隨機的換到哪個地方去。
確定沒有碰到最麻煩且無法解決的困境,夏晚寧放心了一絲,隨即又緊張了起來。
不是因為不可破解的原因被轉移走了,那她是怎麽到了這個地方的?!夏晚寧正掙紮著想從**起來,剛站起來沒走上兩步,就兩腿發軟,差點跪在了地上,還好她扶住了身邊的床柱,才沒有摔倒。
“呼,還好還好!”夏晚寧有些後怕的看著硬邦邦的砂石地麵,這剛才要是不小心的摔倒了,這麽硬的地麵,說不定動作過大,弄的胎兒不穩了。
算算時間,這個孩子來了也有兩個多月了,再過一點時間,就到了三個月最最不穩定的時期了。這段最危險的時間,夏晚寧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出任何的紕漏!
這可是她和木厲衡的第一個孩子,絕對不能出事的!!
穩住了身體,剛才的那點驚嚇倒是把夏晚寧的神思衝的更為清醒了。她抬頭認真的端詳了身邊的環境,覺得越發奇怪了。
這裏的環境布置不僅僅是陌生的,甚至夏晚寧完全沒見過的風格,可以說在木厲國裏,就算是兵營的布置,都不會是這裏的風格。
夏晚寧盯著小桌上從沒見過異域風味很濃的雕花,心裏突然一激靈。
她可能已經離開了木厲國的境內,這裏絕對不是木厲國!
那麽,她現在是……
“喲,你醒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一些,我以為我來的算早,能等到你從昏睡到蘇醒呢!”一個穿著匈奴人衣裳武將打扮的男人帶著幾個侍衛走了進來,他進門就對夏晚寧極為客氣的說話,“現在感覺怎麽樣?”
原來她是被弄到匈奴的地界來了!!眼前的這些,全都是匈奴人的打扮!
睡了一覺,整個人都被帶離了別的地方,夏晚寧的心情怎麽可能會好。
對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夏晚寧一個好臉都沒給,瞪視了對方一眼,就把目光給轉移開了。
“不肯跟我說話嗎?是聽不懂我的話?不應該啊,我中原話很好,你說的什麽,我都能聽的懂。我說的話,你應該也聽的明白的!”
夏晚寧還是不肯理他,一句話也沒有。
夏晚寧不水花,絲毫不攔著對麵的男人自言自語,“你可能還不知道,為了問到你的下落,木厲衡甚至都對我們匈奴的使臣下手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們木厲國自詡為禮儀大國,現在都要對來使下手了,你真的,很重要啊!”
木厲衡對匈奴的使臣動手了!!夏晚寧突然緊張了起來,這,這可不是好事啊!
“首領,我有話要跟你說!”外麵突然進來一個人,低聲的告訴了暗格男人什麽話,首領低頭笑了兩聲,又怪異的看了夏晚寧幾眼。
“果然,之前安排的二把刀的大夫原本隻是用來觀察監測你有沒有被過量的迷.藥給弄死。那大夫探查了你的脈象之後,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話,隻說你活的很好性命無憂,但其他的方麵,還是要找個大夫再來查一查。”首領滿意的笑了笑,“他還專門提了一句,最好是找個擅長給女人看病的郎中大夫,當時我的還懷疑這個草根大夫的能力,不過現在……他的判斷還真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