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站了起來,繞著臉色鐵青的夏晚寧走了兩個半圈,幾乎帶了點幸災樂禍的語氣道:“木厲衡在軍營身邊裏安排了一個女人,還是個極為受到信任,懷孕的女人,這個 操作,就很有意思了。”
“哦,對了!還有,還有呢,我聽說,你還是專門從京城裏,被現在的攝政王木厲喑給安排過來的,那我是不是可以對你的身份,更能有一些大膽的猜測了,你說呢?”
對麵這種幸災樂禍又胸有成竹的語氣,夏晚寧麻木的接應了一句,“你這方麵的功課做的倒是真不錯,我的秘密都被你給掌控住了。現在在我麵前猴子一樣蹦來跳去的耍戲法似的,是想讓我心悅誠服的誇獎你們匈奴謀劃得當,決定聰穎過人嗎?”
首領對著自己指了一下,又鼓掌道:“如果你是真心實意的在讚美我,那我當然願意接受!誰會不願意聽兩句好聽的話語呢?哈哈哈!”
看著眼前男人這副不真不假像是開玩笑又像是絕對認真的樣子,夏晚寧從來沒見過這種類型的人,“嗬,你還真當我說的話,是一心一意的誇獎你嗎?”
“你是不是一心一意的誇獎我,我不清楚,但我真的覺得自己這次做的很好,很完美,難道這樣,還當不起你一句誇獎嗎?”
首領在桌前給夏晚寧倒了一杯水,“我們匈奴的迷.藥跟你們木厲國的不大一樣,藥力很猛,對身體的傷害也不小,何況你還身懷有孕。來,多喝點水,等會多吃點東西,補補營養,這樣才能穩住身體,健健康康的在營中,當我的人質。”
首領看似爽朗的笑容裏帶著一份甩不掉的惡心感,夏晚寧的確是很口渴,知道自己現在很需要補充能量,但對著那個男人的嘴臉,她真的什麽都咽不下去。
簡直再多看他一眼,她都要吐出來了!!
夏晚寧轉過身的,自行走到**半倚著休息起來,“你們對囚犯俘虜一貫的態度應該不會都是這麽好的吧?突然待我這麽客氣,是想要撬開我的嘴或者讓我幫你們直接做事嗎?告訴你,沒有這種可能。”
首領慢慢的放下了被子,欣然道:“我當然知道沒可能讓你投降,甚至不能讓你開口說一點有關木厲國的事情。但這樣,又能如何?對我的計劃來說,根本無傷大雅,甚至根本就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我也沒指望你能主動投降,協助我們反水木厲衡。說不定你還會假借投誠的機會,在其中搞點事情!”首領繼續道,“畢竟是能帶領一班人馬做出極度的攻擊性的狠女人,還是不能不防啊!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裏,就算木厲衡始終都不理會你,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不過,以我的觀察和盤算,木厲衡很快就能上門的。等木厲衡越來越繃不住,主動出擊的時候,他就會越來越錯,漏洞百出。到時候,我們匈奴的優勢,還不是想要多大,就擴到多大?”
走到門口,首領又笑了笑,讓人一定把這裏團團的圍牢鎖死,絕對不能讓夏晚寧有任何逃走的機會。
這次,隻靠著她一個人,想要逃走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了。夏晚寧看了看帳篷之外來來回回晃動著的人影,果決的放棄了硬開逃走的計劃。
對方從最初的算計,到計劃執行,到後期的監管,所有的走位全都被細致的算好了,堪稱是天衣無縫。夏晚寧自認絕對不是個傻子,就算在木厲國的軍營中,也並不缺乏防範的意識。但就算這樣,她還是在絲毫沒有被觸發到警覺網的情況下,被匈奴的一波計劃給帶走了,她現在連自己被關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