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厲國,夏晚寧那麽多的難關一路闖過來,都未能見到一個妮維莎這樣的人物。
她的厲害之處真不是一般人能夠一眼就看到的,也正因為如此,顯示起威力來,才格外的可怕!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蘇木勒才專門把妮維莎給放到她的身邊,確保夏晚寧沒有任何機會逃脫。
既然一切都被揭穿了,夏晚寧也大方的承認了,“沒錯,你猜的很準,我基本上就是這麽想的。不過剛開始的時候,我也的確是為你的委屈有些不滿的。”
妮維莎道:“我知道不是真心站在我這邊,替我的情景想過,也不能想到這樣的辦法。夏皇後,謝謝你同情我。”
夏晚寧尷尬的笑了一下,“你覺得很可笑吧,一個俘虜去同情抓住看押她的人,怎麽想都是個很可笑的笑話。”
“那我豈不是更加值得被笑?一個人質為了敵人來看守能跟敵人撕扯一番的人。”妮維莎揉揉太陽穴,“怎麽這話說像繞口令一樣,我自己都快弄不懂了。”
“無所謂,反正我們兩個都有各自的可憐可笑,就不用互相傷害了。”夏晚寧舉起妮維莎剛給她的水杯,一副要準備以茶代酒的氣勢,“敬我們的同病相憐一杯。”
妮維莎點點頭道:“謝謝!”
這次之後,夏晚寧清醒的放下了找機會逃走的想法。
妮維莎太敏銳太聰明了,夏晚寧身邊的形式環境沒有變化的話,隻要有妮維莎在,她的小算盤都跟透明的一樣,根本起不了效果。
既然沒用,何必還要浪費神思在這方麵上呢?浪費精力而已。
這麽想著,夏晚寧倒是跟著精神身體都乖順了幾天。妮維莎讓她做什麽,她都一切跟著照做,吃什麽喝什麽,隻要能咽下去,她都完全順從。
但就算是這樣,夏晚寧還是沒有像個正常的孕婦那樣,迅速的豐潤胖起來,反而跟之前比起來,又枯瘦了一點。
妮維莎用手丈量了一下夏晚寧的身體,奇怪道:“吃的很正常,也不算吐的嚇人,為什麽還是瘦了很多。”
夏晚寧在臉頰上拍打了幾下,用力的給自己的臉上拍出一點淡紅的血色出來,“你這麽聰明,一點也想不到嗎?雖然吃好喝好的,但整天被關在一個沒門沒窗戶的空間裏,感覺不到一點外麵的陽光和空氣,心情又壓抑的很,吃的再多,也不見得能足壯起來。”
“這是我疏忽了。”妮維莎有些歉意的說,“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沒有大汗的命令,是不能把你給放出去的。”
“我懂的,所以就算心情抑鬱,我也什麽都沒說。為難你這種無可奈何額聰明人,隻是瞎折騰而已。”夏晚寧雙手扯撐著臉,努力的睜大了眼睛好像很精神的樣子。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再看到沒有遮攔的太陽,能感覺到自然的微風。”
“被悶在這裏半個月,的確是有點折磨人。”帳篷厚重的門簾突然被人掀開,一個很久沒見的人走了進來。
蘇木勒同之前夏晚寧看到的一樣,渾身上下都放射著張狂的自信,大跨著步伐走了進來。
看到蘇木勒,妮維莎立刻半曲下.身子,向蘇木勒行禮道:“大汗殿下!”
蘇木勒根本就沒看妮維莎,隻仰著頭,稍微衝她揮了下手,示意她出去。妮維莎心領神會,再次重重的點頭,退出了帳篷。
蘇木勒走到夏晚寧的身邊,對著夏晚寧仔細的審視了一會兒,“雖然看著不怎麽健壯,但隻要一時半會不會死,還能說話,能動彈,這就夠用了。”